牙尖嘴歪的中年男子自然是陳羽的重點照顧物件,此時的他那一張臉腫的像豬頭一樣,也不知道捱了多少記耳光,幾乎是全部的牙齒都是被陳羽抽飛了出去。
“救命啊……”
“殺人了……”
這些人慘叫連連,大聲呼救,確實引來不少圍觀者,但是沒有一個人相勸,甚至不少人躍躍欲試,想要過去踹上幾腳。
”我們..我們是燕家的人...你..你敢動手...小心...燕...家.."雅間嘴歪的中年男子武者臉含糊地說道,看向陳羽的眼神依然是那般陰沉,並沒有向其他人那般求饒。
"哼,燕家?那又如何!今日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陳羽眼神一寒。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去,使得牙尖嘴歪的中年男子差點便是被抽昏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住手!”同事,那熙攘的人群也是被分開,一行黑色勁衣的男子便是從人群之中出現,領頭的是一個獨目光頭男子,身後大約有著幾十名佩劍的黑衣男子,神色之中充滿了肅殺。
陳羽注意到了這些人,臉龐閃現驚詫之色,而一旁那快要昏迷過去的中年男子似乎看見了救星一般,連忙是哭喊著爬了過去,扯住了那名光頭獨目男子的褲腳道:“大少爺,你可出現了,就是這小子出頭壞事,還對燕家出言不遜!”
燕家大少爺?
這下不止陳羽詫異了,人群之中都是響起了驚訝的呼聲,看向領頭的那名光頭獨目男子不斷地竊竊私語。“看,果真是燕家大少爺,他不是去了離火城的武館修武的麼?”
“肯定是前段時間燕家被人截殺財物的事情使得驚動了他!”
陳羽雙眸微微半眯,心中的詫異並沒有消失,因為他從面前的這個光頭獨目的中年男子身上感受道一股不弱於他的氣息,想必也是一名蛻凡境的武者,而此時光頭男子也是在注視著陳羽,過了半響,他方才緩緩道:“看來你也是一名武者吧,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實在是天資過人啊,不過小心說大話閃了舌頭,而且弄不好連小命都沒有。”
“呵呵,燕家大少爺說笑了,我的命還硬的很,不會那麼容易就沒的,反而是燕家大少爺你身份尊貴,萬事要小心!”聽的光頭獨目男子的威脅言語,陳羽冷笑也是絲毫不落於下風。
“噢?”光頭獨目男子的眼睛半眯,他看著陳羽不想尋常人,對著其身份有著一些顧忌,現在聽的陳羽竟然絲毫不懼,心中更是驚疑,過了半響方道:“在下燕縱橫,乃離火城玄天武館大弟子,不知道小兄弟師從何處?”
“呵呵,這個嘛..”陳羽聽的燕縱橫這般問話,便是知道燕縱橫肯定是在猜測自己的身份,便是隨意一笑道:“小門派而已,說出來燕兄倒也不認識,不過不知道燕兄攔住我教訓畜生作甚?”
燕縱橫聽得陳羽這般含糊的回答,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冷笑道:“他們幾個是我燕家之人,要教訓似乎也輪不到閣下吧?再說我堂堂燕家似乎在小兄弟眼裡不算什麼,難道你連師承何處也不敢說麼?”
“我說你個大頭鬼!”陳羽冷笑道,指著燕縱橫的鼻子怒罵道:“你們燕家又怎麼了?這幾個畜生我教訓也就教訓了,難道你還不服?打了小畜生,又來了大畜生麼?”
聽的這話,周圍的人群都是掩嘴竊笑,這不明擺著說燕縱橫也是畜生麼,果不其然,燕縱橫聽後,臉色都被要氣的發青了,他看著陳羽說道:“閣下好氣魄!只是不知道等下會不會還如此嘴硬?”
陳羽掃視了一下燕縱橫帶來的那一些人,皆是武者,不過都是後天境而已,就只有燕縱橫一人是蛻凡境的武者,即便對上了也沒有絲毫地畏懼,不過他擔心的是那隱藏在燕縱橫背後的人,不過他的眼角卻是在人群之中瞥了一眼,意外地發現那一次在密林之中遇到的那一群藍衣男子也是在人群之中看著,當下腦海便是閃過一道靈光。
“喲喲,怎麼?難不成我說錯麼?難道你還想報出你武館的名字來嚇唬我麼?這對其他人有用,但是對我卻一點用都沒!”陳羽冷聲道,一臉玩味的笑容看著燕縱橫。
“你...侮辱我燕家不止,還要對我師門出言不遜麼!”燕縱橫簡直就是被氣瘋了,手指著陳羽道:“你今天逃不了!玄天武館的名聲可不是你這等小輩可以沾汙的!”
“我呸,玄天武館?要不是那幾個,這兩兄弟的爺爺也不會那麼快死去吧?”陳羽緩緩地說道,把注意力集中在那群藍衣男子之上,果不其然,聽的陳羽這般說,那風天行的臉色驟然變了。
“呵呵,小子,看來你知道的還挺多,看你資質不錯,今日本座就大發善心,讓你拜入我門下,若不然你就以死謝罪吧!”這個時候,場中響起了一道陰森森的聲音,讓人全身汗毛驟然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