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攥著床單,閉上眼睛小媛深深的吸氣,悲傷又顫抖的自言自語:“不行,這樣是不行的。”
要在這個世界生存怎麼可能不接觸男人,可是怎麼辦,她做不到,一碰到陌生的男人靠近過來,她就會想到曾經發生過的那被欺辱的日子。
沒日沒夜的侵犯、可怕的對待,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的身體會變得冰涼,精神不受控制。
把臉側向一邊埋在枕頭裡,小媛痛苦的小聲低泣:“哥哥,哥哥。”
哥哥,我沒有你是不行的,我如果沒有哥哥根本沒辦法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可是哥哥你喜歡夜染姐吧。
我能感覺的出來,哥哥,我到底該怎麼辦啊。該怎麼辦才好。
院子裡,歐陽明宇遠遠的看到夜染和煌月坐在那邊納涼,手攥了攥走了過去。
夜染見他來,急忙站了起來問:“大叔,小媛怎麼樣,還好嗎?身體要不要緊?”
“小媛沒事,休息下就好了。”歐陽明宇應了一聲之後轉而看向煌月道:“抱歉煌月,嚇到你了。”
煌月攤手:“是我嚇到你妹妹了才對。歐陽,你妹妹這麼怕生嗎,所以你之前都沒有提及她的事情?”
歐陽明顯有幾秒鐘的遲疑,夜染看的出來,心裡不禁有些疑惑。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大叔為什麼會遲疑。
然而歐陽明宇也只是遲疑了下,沒有避開話題道:“小媛之前身體很不好,也很怕生,在僻靜的地方療養,所以我就沒有說起她的事情。”
煌月點點頭,實際上對這位連見都沒見過面,就成為了對方嘔吐物件的妹妹小姐,煌月沒有任何興趣,就任由歐陽明宇一帶過了。
夜染眉頭蹙了下,不知道怎麼的,她忽然覺得大叔像是在隱瞞什麼一樣。
小媛身上,是有什麼需要特別隱瞞的事情嗎?怕生是會引發嘔吐嗎?怎麼感覺都不像是那麼回事。
不過夜染沒有多問,這件事被一掠而過,因為這件事,夜染也沒有多呆,拿了東西和煌月打算一起離開。
臨走的時候,歐陽明宇拉住她的手,認真道:“今天沒有說完的話,以後一定要聽我說。”
他的眼神真摯閃著光,夜染下意識的點頭:“嗯,好。”
但在心裡,夜染卻十分的疑惑。是什麼樣的事情,一定要讓自己聽?從被她被綁架的那時候,他就堅持說,但又不像是那麼著急的事情。
之前對話斷在稱呼那個地方。
大叔……不希望自己叫他大叔的話,那自己該叫什麼,這麼久以來明明都已經習慣了。
張張口,夜染想問個清楚,但想想還是算了,下次再說吧,暫時她還是隻想叫他大叔的。
轉身走了,路上夜染看著煌月,想了想問:“對了,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煌月揚眉,吹著風道:“說起來我都忘記了,之後再去找她說吧。”低著頭想了下煌月歪頭看夜染道:“電視劇就要拍完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