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這麼粗心大意又給弄丟了呢!
有些慌亂,她根本就想不起自己在哪裡丟的,想了好久,她才想起,昨晚……
會在那裡嗎?沒有多想,她衝出了房間,一路狂奔,玄佑臣的房門口,她突然停下了腳步,一股恐懼感席捲而來,她突然就怯步了。
她不敢進去,昨晚就在那裡,玄佑臣對她……
她不怪他,昨晚他看起來那麼的奇怪,她知道,他應該是無法剋制自己才會那樣的。
但是,她怕了,被他強行壓住的時候,她掙扎不開。
她感覺自己痛得像是被撕開了似的,躲不開,推不開,她默默的忍受著,很痛卻喊不出口。
淚再一次滑下她的雙眸,今晚他們都不回來,她不擔心自己會被發現,所以任由淚水打溼她的衣服。
可是那是爸爸留給她唯一的東西了,她不能再失去了,就算是害怕,她也要進去找回來。
推開房門,一片黑暗,讓她的恐懼倍增了起來,她開啟了房間的燈,顧不上房間裡的佈置,依著大床細細的找著。
“為什麼找不到啊!”已經來回找了好幾遍了,依舊沒有,她無力的坐在地上,淚水再一次決堤了。
辦公室的休息室裡,玄佑臣靜靜的靠在床上,手中握著一條精緻的鏈子,這是他早上無意間在自己房間裡撿到的,他知道是林曉的。
昨晚的事情讓他介懷了起來,昨晚他是有多麼的粗暴,才扯掉了她的鏈子,這鏈頭都壞了。
因為這個,他的心情很是複雜,所以,今晚他藉口加班,睡在了辦公室。
如果林曉是女的,或許他就沒有那麼多的煩惱了。
只可惜,他不是……
隔天,臨近中午,林曉才起來,還是被告知今天在家裡休息,她不知道這是因為玄佑臣的意思,睡到自然醒的狀態讓她整個人精神了許多,但她的心情還是有些低落。想到了遠方的媽媽,她毅然決定去看看。
墓園裡,林曉獻了花,整理一下週圍的環境,最後安靜的坐在林藝的墳前,看著那墓碑上和她有幾分相似的臉,她的淚水再一次控制不住的滑了下來。
“媽媽,我好想你……你在天上和爸爸在一起了嗎?”她喃喃自語著,那雙修長的手一遍又一遍撫摸著那張臉,她好難過,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卻連個說說心裡話的人都沒有。
靠著墓碑,遙遠的記憶又一次一點點的呈現在腦海中。
“曉曉,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男生,你記住了嗎?”林藝一臉認真的看著六歲的女兒,如果可以,她也不希望孩子和她過這樣的生活,那個家那麼的無情,她們母女倆是不可能回去了,所以,她只能讓曉曉扮成男生,作為男孩子的曉曉或許才不會受到那麼多的傷害。
“媽媽,我是女孩子啊!為什麼要當男生,我不喜歡當男生,爸爸說了,我是他的小公主,小寶貝。”一說到爸爸,小傢伙的臉都皺在了一起,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