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愣了下,伸出手微微扶住額頭道:“沒事,我只是累了,這就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嗯,那……晚安。”慕修寧的眉峰就沒有舒展開,稍微在心裡微微嘆了口氣,慕修寧看到夜染重新開了車,車子離開這一次是真的上路了。
慕修寧遙遙的看著車子越走越遠,這次沒有再跟上去,他想了想調頭回了方錦那裡。
方錦把夜染送走以後,就賴在小媛的懷休息,休息著休息著,方錦就上下其手了起來,小媛羞紅了臉的推他,方錦把人一下子抱在腿上,勾著小媛深吻,已經有了想做的念頭,手不老實的神進了小媛的裙子裡。
正當血液要沸騰起來的時候,該死的門鈴聲狠狠的打斷了他的好事。
“方、方錦,有人按門鈴。”小媛捧著他的發羞澀的開口。
方錦鬱悶至極,把她更往自己懷裡抱了抱道:“不用理,我們繼續。”
方錦說著就真的還想繼續,無奈門鈴一直響,小媛一想到外面有人就羞恥到不行,拒絕的推拒他:“不要鬧了方錦,快去開門,按了這麼長時間一定是有事情吧,我、我去樓上看會兒書。”
小媛從他腿上下來,紅著臉跑掉了,方錦無奈,只得氣哼哼的大步流星走去開門。
門一拉開,方錦就見慕修寧站在外面。
這個傢伙簡直就是他天生的剋星啊剋星竟在他辦好事的時候出現。
“你搞什麼啊,為什麼又來了?”方錦瞪著慕修寧,滿臉的不悅。
慕修寧看出來了,但是沒心情去顧及他是不是不高興,嚴肅的看著方錦,慕修寧道:“夜染的情況,不像你說的那麼樂觀吧。”
方錦眉頭不易覺察的蹙了下,故意裝傻:“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方錦說著瘦下意識放在口袋裡微微捏著。
糟糕了,這傢伙難道一直守在這裡,知道了什麼?
為什麼啊,這個多疑的傢伙,自己不是說了沒問題嗎?他是有多不放心。
慕修寧和他從小就認識,他的確是心理醫生,察言觀色什麼的都很厲害,但是他天生的一些小習慣他很清楚,比如在這種時候,他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心虛,就會把手掩飾性的放在口袋裡,佯裝自然。
慕修寧本來只是想試探性的問一問,也沒有什麼結論,方錦卻露出了這樣的馬腳,頓時讓慕修寧覺得,這傢伙真的對自己有隱瞞。
慕修寧頓時火冒三丈了,一把揪住方錦的領子把他抓到了自己的面前。
“方錦我和你是比兄弟關係還要好的朋友,你竟然對我隱瞞了夜染的病情。”
“喂,你、你在說什麼,我——”
“你一旦心虛就會把手放在口袋裡,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不是不瞭解你給我解釋清楚,否則我饒不了你”慕修寧陰沉著臉,怒火中燒。
他倒是真的沒有想到方錦會騙他。要不是剛才夜染把車停在路邊,聲音也有些反常,他又聯想了她的治療時間,覺得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