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宇的眼睛失明瞭。”
“最初杜寒給我打電話之前,我不知道夜染和歐陽明宇的事情。但是杜寒給我打電話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你也是明白的吧,她不會放著那樣的歐陽明宇不管。”
慕修寧的瞳孔收縮了下,不再反抗方錦,掙扎什麼了,方錦嘆口氣把他扶坐在床上。轉身開了燈,又到桌子那邊放了一包醒酒藥衝了遞給他。
“那,喝了吧,喝了之後我們再談。”
慕修寧倒是乖巧,把那東西一口喝了。
迷迷糊糊遲鈍了差不多十分鐘後,慕修寧頭一陣陣的疼,酒是徹底醒了,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滿口的酒味兒叫他自己也難受。
方錦撇了下嘴,心到就該叫他受受罪。心裡雖然這麼想,但結果他還是拿了水遞給他。
慕修寧喝了水之後,環顧四周,全部都是各種酒的瓶子,想想,慕修寧有些搖晃的站起身來:“我們還是去下邊說吧。”
“這裡的酒的味道叫你也受不了了嗎?”方錦撇嘴說了一句,扶著他下樓。
兩個人到沙發上之後,慕修寧才呼了口氣,抬起頭看方錦:“你說的,都是真的?”
“有必要騙你麼?你又不是自己不會查。”方錦在他對面坐下道。
慕修寧沉默的低著頭。
看來他完全是被那個該死紅衣女給騙了。
是故意的吧,不搞死他歐陽明宇得病的事情。然後還誤導他。這麼一想的話,夜染住在歐陽家很合理。
如果換做自己得了那種病,她也會照顧自己。不如說,再退一步換了林凡需要她照顧,她也會去。
“我真是……”扶住額頭,慕修寧深深的呼了口氣道:“到底在搞什麼啊。”
“是啊,你到底在搞什麼啊。”方錦聳肩:“果然關心則亂,太擔心了,所以才混亂了是吧。”
“我沒有直接見到夜染,但是去了歐陽家,那時候夜染和歐陽明宇不在,是歐陽家族的一個女人接待我的,我被她迷惑了。”慕修寧頭疼的扶住額頭道:“我該要去見見她的。”
主要是他以為就該就此放手,祝福她和歐陽明宇,所以才沒有直接去糾纏夜染,怕她為難。
方錦想了下道:“我估計夜染根本不知道你去過歐陽家,畢竟歐陽家的人沒有必要幫著你,歐陽明宇也沒必要和夜染說什麼。你們可是實實在在的情敵。”
慕修寧抿著唇,想了想問道:“那歐陽明宇現在什麼情況。”
“腫瘤切除算是成功,但是眼睛已經失明瞭。在手術之前就預料到了這一點,我想夜染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才要在歐陽明宇的身邊吧。否則你們分開多久,她怎麼會轉身投入別人的懷抱。”方錦雖然不知道兩個人的恩恩怨怨,但兩個人能糾纏這麼多年,肯定是有感情基礎的原因。
慕修寧這下子算全部都捋清楚了。
夜染為什麼要呆在歐陽明宇身邊,他非常的知道。
那是因為在小慕離開她的最痛苦的日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