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舉辦派對,夜夜笙歌,只為了派對的事情能傳遞到她耳朵裡,能把她吸引過來。
每個夜晚,他站在院子裡望著海上的綠燈,伸出手,彷彿要觸控心愛之人的臉龐。
那盞綠燈,是蓋茨比的聖域,他追尋著那盞綠燈,像是追尋著自己所有的心心念念。他不能靠上前,他只能等,等她主動來。
慕修寧桃花眸輕輕閃爍看著遙遠的綠燈,在那綠燈的彼岸,也有他只能等待的人,微微的輕嘆一口氣,慕修寧低喃:“小染,我可以等,我可以一直等,可你要回來才行,不要讓我等來一場空想。”
我可以等,不怕天荒地老,我怕的只是你不會來。
慕修寧不想去想蓋茨比的結局,這一刻他感同身受蓋茨比的心情,可是卻無法接受他的淒涼。
他會耐心期盼,耐心等待,等到她的回應。
轉身,慕修寧靜靜走上樓去,這個別墅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住著,很多年都是如此,可是今夜,他卻覺得非常的寂寞,別墅裡很空曠。
原來,一個人是這麼孤單的一件事,他剛剛發現。
白天黑夜,兩個完全不同的時差,命運牽連的兩個人,卻從這一刻,重新邁開了新的腳步。
慕修寧選擇等待,夜染選擇了沉寂心情尋找自己內心的答案。
歐陽明宇在回到歐陽家之後,沉思良久,撥通了一個電話。
“她現在人就在紐約,你的巡演差不多要結束了吧,暫時到這邊來創作新專輯,陪陪她吧。”
“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你打電話給我,不自己陪她,這麼好的機會你讓給我?”
“我抽不開身,總之來不來是你的事情,你不想要這個趁虛而入的機會的話,可以無視我說的話。”
“怎麼能呢,我這就去,馬上,最後一場演唱會,就定在紐約了,我也實在太想她了。”
兩個人的電話說完之後結束通話,歐陽明宇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電話打給的當然不會是什麼陌生人,是在巡演的煌月。
他考慮良久,覺得現在把煌月安排在她身邊是最好的辦法。她現在勞心傷神,需要有人看著,林凡他們是不行的,夜染的脆弱面是不會在他們面前展現的,她不示弱的情況下,林凡他們拿她沒轍。
自己這邊,今天早晨起來的時候,狀態又不怎麼樣,看來是沒辦法樂觀對待,暫時是不可以再見面了,而自己這邊也沒有能派去照顧她,叫她信任的人。
歐陽明宇想來想去,唯獨可以找到的最合適的人選就是煌月。
這陣子他在世界巡演,也差不多該結束了,如果有他在身邊,夜染也會稍微不那麼寂寞。
煌月對夜染的感情,他清楚明白,可是也別無他法,私心裡說的自私點兒,比起可能不知道會從哪裡冒出來的什麼人,煌月這個已經被拒絕過的人更安全點兒。
歐陽明宇的心思不說,煌月也知道,但他也不會介意。
他們彼此都知道對方盤算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