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著那份試題,他竟熬過了那麼艱難的不能相見的五年時間。
他啊,只是和小媛才分開沒多久,就已經這麼難受樓了,他卻生生的撐過了五年。
方錦心情猛地又有些沉重了起來,他想到許多許多次,他也曾嘲弄過自己的朋友,無法搞懂喜歡一個人真的會搞到茶飯不思,連覺都沒辦法睡嗎?想念一個人就真的會讓人完全變得奇奇怪怪,看街上一個類似的身影都能出神嗎?
現在,當他真的愛上一個人的時候,這些滋味他也漸漸能夠品味。越是體會越是品味,越是感覺到自己的朋友真是個了不起的男人。
以前他覺得慕修寧哪裡都很厲害,唯獨敗給了愛情,愛情讓他變得不那麼精英。然而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的朋友有多厲害。
他為了愛人,忍受主了思念,備受煎熬,可以在平淡的時光裡默默的為了她退開,也可以在危難之中奮不顧身的撲上去護住她。
“真是值得敬佩的……朋友。”方錦禁不住嘟囔了一句,那邊電話恰巧接通,小媛聽到他的話,好奇的問:“方錦,你在說說什麼?什麼值得敬佩的朋友?”
“啊,沒事沒事,我在說我朋友,以後介紹給你認識。小媛,我有幾天沒回去了,你……”方錦靠在牆壁上和小媛聊了起來。
時鐘滴答滴答分分秒秒的過去,歐陽明宇經過幾天的疲憊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深夜,非常非常的安靜。差不多半夜三點左右,夜染緩緩的醒來,屋子裡只有一盞昏黃的檯燈亮著,她眨了眨眼睛,有些渾渾噩噩,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一歪頭夜染就看到了在沙發上半坐半躺著的歐陽明宇。
自己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他一直都守在自己身邊吧。明明葬禮也好,歐陽家族的事情也好都叫他夠累的了,可是他還是在自己危難的時候來到自己身邊,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守著自己。
大叔,謝謝你,無論什麼時候大叔你……總是無條件的對我好。
都說了我很殘酷了,卻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這麼好。
眨了下眸子,夜染的心裡對歐陽明宇無聲的感激,她有些艱難的一點點的撐著床坐起來,安靜的活動了下身體,靜靜的拔掉了輸液。
不想打擾已經睡著了的歐陽明宇,夜染走靜悄悄的,也沒穿鞋子,小心翼翼的走到歐陽明宇身邊,夜染將身上的被子輕輕的披在了他身上。
歐陽明宇的確是很累了,又難得在喜歡的人身邊,所以睡的很安靜,並沒有被驚醒。
夜染將被子輕輕為他蓋上之後轉身輕輕的開啟門走了出去,走廊上很安靜,夜染把鞋子放下,走到了守夜的護士那裡。
“請問,慕修寧現在在哪個病房?還在重症嗎?”夜染攥著手小心的問。
“啊,現在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了。”護士一邊說一邊領她到了病房,夜染站在門前,深深的呼吸。
她不知道里面守著的人是誰,就輕輕的敲了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