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把人抓了道:“師傅,我這一生一輩子的請求,請你答應我,和我去溫哥華救人吧。”
“你小子,上次也這麼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我的實驗課題”方錦哪裡顧他抓著就走,不僅如此,他還見人就抓,把能用上的人統統抓了,最後調遣了方家的專機。
就在方錦準備去溫哥華的路上,夜染和歐陽明宇,已經慕修寧已經到了醫院,一路上夜染都蒙著眼睛,在中途她握著了慕修寧的手,那隻手在地震後的廢墟里,在黑暗中一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而現在這隻手卻沒有任何的力氣。
夜染的淚水無聲的**了她眼前的領帶,她看不到慕修寧現在經歷著什麼,然而空氣裡卻全部都是血腥味兒,嗅起來那樣的可怕,讓她每根汗毛都直立起來。
因為夜染閉著眼睛,所以她也沒有看到,歐陽明宇就在她身邊,視線沒有看慕修寧,一直在看著她蒼白的側臉。
他對想給她遞一瓶水,卻怕她是喝不進去的,想問問她身體是不是還好,卻也知道她一定會心不在焉的回答自己。
看著她無聲的哭泣,心臟絞痛的歐陽明宇沉默的拿出了自己的手帕,輕輕的隔著領帶為她擦拭眼淚。
他心裡很清楚,她的心完全撲在了慕修寧的身上,他給予再多的溫柔都是沒有用的,可是他還是心疼她,想把她抱入懷裡,就算她又一次眼裡只有慕修寧這個男人。
救護車在醫院裡停下來之後,慕修寧就被推下了車,夜染顫抖的扯開系在眼上的領帶,追著下車追到慕修寧的身邊,視線裡慕修寧還是一身的血,他的血染了醫生的白大褂,醫生在匆忙的指揮著,夜染踉蹌的追著跑了幾步,身下一虛整個人栽向了對面,歐陽明宇在她身後,急忙伸出手扶住了她虛弱的身子。
“夜染,你身體太虛弱了,這樣沒辦法守著慕總裁,他現在要動手術,時間很長,我知道你很想在他身邊,可只有你不暈過去,才能守在他身邊。”歐陽明宇扶住她道。
夜染無助的喃呢,幾近崩潰:“怎麼辦啊大叔,怎麼辦,他渾身都是血,我好害怕,好害怕的。”
小慕的離開的確叫她絕望,可是她卻也能橫下一條心去死,她並不害怕死亡。可是面對慕修寧的生死未卜,已經不是絕望能形容的了。
他是為了救她才變成這樣的。
他那麼拼命的想叫自己活下去,甚至於折騰成這幅樣子。
都是她害的,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她卻、她卻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再去償還什麼。
因為自己的命是他拼盡一切救的,他希望自己活著,所以這具軀殼裡哪怕靈魂痛苦的死去了,她也不能死啊。
如果自己再尋死,那算什麼,可若是他有個萬一,自己活著的話又算什麼?
夜染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她從未想過有一天也許這個世界上沒有慕修寧這個人了。
即使分別的五年時間,她也依然知道在A市有慕修寧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