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道:“沒事的,我帶了醫生來,不耽誤任何時間,馬上就治療,他沒事的。”
歐陽明宇自己心裡也清楚自己說的話十分的虛,看到木心這幅樣子他真的一點沒有把握慕修寧還會活著。
他的狀況,比上一次夜染捅了他一刀的時候嚴重的多,真的是生死未卜了。
這一次能不能救回人來,都是上天的安排。
夜染的手被抽開之後醫生們把慕修寧小心翼翼的抬上了單價,夜染踉蹌的追,喃呢道:“我們的血型是一樣,抽我的血,多少都可以。”
“夜染,來之前備足了血,沒事的。”歐陽明宇見她的樣子,心痛的把人攬在懷裡,撫摸著她的發道:“沒事的,慕總裁命硬,沒事的,會沒事的。”
夜染根本就無法得到任何的安慰,抓著痛苦的喃呢道:“都是我不好,修寧是為了救我才這樣的,為什麼,明明要尋思的人是我,最後變成這樣的卻是他,我要去,要守在他身邊,修寧,修寧,我已經失去小慕了,我不能再沒有修寧。”
歐陽明宇心臟抽疼著,深吸一口氣打橫將她抱起,大步跨出廢墟低頭對她道:“我帶你去他身邊。”
歐陽明宇說著大步流星的帶夜染上了救護車,到了扯上,歐陽明宇把領帶抽下來一下子給她系在眼上叮囑道:“如果你因為害怕和擔心發出聲音會影響到醫生門,所以答應我,只能守著他,不能發出聲音知道嗎?”
“我、我知道,我知道。我可以握著他的手嗎?”歐陽明宇抿了下唇,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先用我的手頂替下,等一會兒要是他的手騰出來,就可以握了,現在在處理傷口,你要聽話。”
夜染點頭,很聽話,因為她不想離開慕修寧身邊,更不想影響醫生為他處理傷口。
歐陽明宇坐在夜染身邊,醫生和護士正在給慕修寧挖出插在身體裡鋼筋,畫面非常的可怕。歐陽明宇看了醫生和護士一眼,伸出手指放在薄唇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一切都在安靜中沉默的進行,車子在山路上開著。
歐陽明宇緊緊的握著夜染的手,這一刻他的落寞與悲傷全部都默默的一個人承受著。
卡特和桑尼目送著夜染和歐陽明宇他們離開,也不敢輕易上前打擾,對看了一眼,兩個人跟著後面的車走。
在車上,震驚與無奈讓語言變得蒼白無力,好一會兒桑尼沉聲道:“他保護了染,所以才會傷的那麼重。”
卡特點頭:“染她……並沒有受什麼傷。”
兩個人說了這幾句之後都不說話了。
這是件很難以言說以及判斷的事情,他大概就是那個拋棄了夜染和我孩子的人。
想象裡他應該更冷酷殘忍,可若是這樣一個人,卻為什麼在危難中為了保護她而受那麼重的傷,那一看就連命都不要了的保護方式。
人心真是難懂的東西,往往叫人大吃一驚,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