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杜寒凝重道:“老爺,夫人,你們先別激動,鎮定的聽我說。”
楚月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急忙道:“是不是修寧又出事了?”
楚月的心臟經過上次的折磨,此刻脆弱到不行,臉刷的就白了,慕臨急忙扶住她低聲道:“你先聽杜寒把話說完。”
杜寒深吸一口氣道:“總裁有事情趕赴了加拿大溫哥華,今早來的訊息,溫哥華現在地震了,我聯絡不上總裁,所以打算帶人先過去。”
楚月聽完之後,整個人都沒了力氣一般,幾乎暈倒,顫抖的攀附著慕臨,楚月眼裡含上了淚花:“老公,怎麼辦,修寧,修寧他去溫哥華做什麼啊?”
“你先彆著急。”慕臨安撫了楚月一句,望向了杜寒道:“杜寒,你現在就要去嗎?我們跟著你一起去。”
“可是那邊現在剛震完不知道什麼情況,如果情況不妙我們只能在別的地方降落,然後想別的辦法過去,這樣長途跋涉又很危險,老爺和夫人您……”
“別說那麼多了,修寧現在什麼情況都不知道,我們怎麼能在這裡坐以待斃,無論如何也要過去。”慕臨沉聲道。
雖然他平日裡對兒子冷淡,父子關係一直都不太好,可是自己的兒子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這種時候他沒辦法在這裡白白的等訊息。
杜寒見他堅持,沒辦法就只得阻止人、直升機然後帶慕臨和楚月過去。
在飛機上,杜寒安撫了好一會兒楚月才稍微鎮定一下,擦乾了眼淚,楚月瞪著猩紅的眼睛質問:“杜寒,你告訴我修寧為什麼去溫哥華,我們和那邊從來就沒什麼客戶往來,就算有也不用他親自跑去,他到底為什麼去那邊。”
杜寒攥著手,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對楚月的質問無言以對,除了實話別的什麼也說不出來,而實話一定就是她最不愛聽的話。
慕臨見他這樣道:“杜寒你有什麼就說,不要一副不好說的樣子,現在修寧遇見這種事情,我們這麼擔心,你有什麼不好說的。”
杜寒被逼的沒法子,值得吸了口氣道:“實際上,總裁是去溫哥華找夜染小姐的。”
楚月聽到,心頓時空落落的,幾秒後咬牙道:“又是她。怎麼又是因為她?為什麼修寧每次出事情,都非得因為她不可?我就知道修寧自己是不會出什麼問題的,都是那女人,每次和她的事情掛上鉤,修寧就出事!”
慕臨在一邊悶著聲低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有些鬱悶有些無可奈何。
慕修寧和顧薰染之間的事情,這麼多年兜兜轉轉,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發生這種事情楚月心裡擔心難免抱怨,他也無法阻止。
楚月抱怨了一通之後,不作罷的追問道:“那女人怎麼把慕修寧拐到溫哥華去了,她是不是就知道那兒有危險,所以故意帶我們修寧去的,她是打算害死修寧啊。”
慕臨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