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戀愛開始的契機吧。當一個人放不下另外一個人的時候,愛情的種子可能在悄無聲息之中萌芽。然而夜染沒辦法高高興興的去點破方錦。
她已經知道了小媛對大叔的感情,就沒辦法去盲目的攙和了。
現在忘掉一切的小媛,是怎樣的心情她也不知道,所以她什麼都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妄做。
咬著唇想了想,夜染覺得還是把事情告訴大叔,然後再抽時間見小媛吧。
笑了笑,夜染道:“方錦學長我也就是隨口一問,沒別的意思,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好。”
夜染頷首上了樓,在樓上遲疑了下,夜染就想回自己暫住的客房,然而不等她開門,身後的門就開了,夜染回身。
慕修寧嚴酷的雙臂環胸,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不守約定嗎?”
夜染無奈放開了門把手,走向了他,門隨即關上了。其實慕修寧叫她來也真的沒有別的事情,就抱著她做抱枕,夜染也就隨便了,反正她也睡不怎麼著。
想著明天要去歐陽明宇爺爺的葬禮,想到要看到大叔悲痛的表情,她怎麼可能睡的著,心情沉重無比,就那麼迷迷糊糊幾乎沒睡的到了天亮。
五點的時候,夜染聽到外面下起了雨,夜染把慕修寧的手臂拿開,走下床拉開窗戶。
外面天陰暗的厲害,洗刷著樹木,沒有風,雨下的有一種壓抑的死寂的感覺。
夜染呆呆的望著,想到了父母葬禮的那一天。
也是這樣的,討人厭的壓抑的雨天。
慕修寧大概已經不記得了吧,自己父母去世的時候,自己還很小,他握著自己的手說:“你是我的花神新娘,以後我們是一家人,你放心,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
緊緊握著她那隻小手的他的手,在那時候很大很大。
那時候的慕修寧,是她生命裡的英雄。
至今為止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暖心的他是在什麼是開始改變的,也許在成長的歲月中,懂得了新娘的意義是什麼之後,他就後悔了吧,後悔一個跟屁蟲一樣的她。
然後越長大,對一直在他身邊的自己,他就越沒有興趣。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都只是童話的故事吧。
怔怔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多久身後有人擁抱了上來,將她納入了溫暖的懷抱裡。
“早安,起的好早。”慕修寧輕吻了下她臉頰喃呢。
“早。”夜染回了一句,慕修寧的視線望著窗外:“下雨了。”
“嗯,下雨了。”夜染點頭,喃呢一句,從他懷裡躲開轉身道:“我要準備一下,去葬禮。”
夜染開門走了出去,慕修寧輕嘆了口氣:“心情不好呢……”
他能感覺到她心情不好,但是現在這個日子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夜染回到房間裡還了一身純黑色的禮服裙子,戴了黑色的女士禮帽,在胸前把昨夜備好的花別在胸前走了出去。
慕修寧已經在樓下了道:“我管方錦要了鑰匙,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