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裡卻在想,夜染是沒聽過那句歌吧。
沒有你煩,我會很煩惱。
口口聲聲不要自己煩,但是沒有自己她卻一定是會更煩惱的吧,他早就知道她了,傲嬌本色。
兩個人一起到了酒店,慕修寧理所當然的只開了一個房間,在總統套房裡,夜染去洗澡了。
慕修寧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我的老朋友,又要請你幫忙了,能請你連夜趕到布拉格嗎?有些事情,明天一早就要請你幫忙。”
慕修寧在打電話的時候,夜染正好想說,拿了自己一直用的潔面乳。
剛開啟了門就聽見臥室裡,慕修寧對電話那端的人說道:“那好,明天早晨五點,我們在xx餐廳門見。”
夜染瞪大了眼睛,那個餐廳的名字,不就是房東大媽和他兒子的店面嗎?
為什麼,慕修寧打電話約人在那裡見面?只是個約定地點?那也不是什麼特別明顯的建築物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來這裡是有事情要辦嗎?請人幫忙?
之前他不是因為突發奇想才來這裡的嗎,請什麼人幫什麼忙。
夜染一瞬間,起了疑心。
慕修寧到底在搞什麼。
夜染在門前遲疑了半天,在慕修寧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她有一瞬間想要出去問個究竟,但是她遲疑了。
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事情,自己忽然出去問,不是非常糟糕嗎?而若是重要的不想要她知道的事情,他又怎麼會告訴自己。
遲疑了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沒有出去的時機了,夜染沒能第一時間問也就再問不出口了。
咬著唇,在門前帶了一會兒,夜染才深吸一口氣,狀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夜染開啟門出去。
慕修寧望著她,“怎麼了?不是要洗澡嗎?出來邀請我一起?”
“我只是出來拿潔面乳,你不是給我打包了行李,應該拿了吧。”
“當然拿了,為了你美麗的容顏,我怎麼能不拿。”慕修寧說著比夜染還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東西拿給了她。
夜染接過東西,凝望了他一眼,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問他說的事情,在心裡暗暗的想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吧,轉身夜染回去洗澡了。
在洗澡的過程中,夜染越發覺得事情有些怪怪的。
咬著唇,夜染打定主意明天早晨要跟著他,去看個究竟,至少要知道他是不是對房東大媽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嗯,她不是跟蹤,是為了確保大媽的安全。
夜染這麼想著,洗完澡早早的睡了下了。雖然依然睡在和慕修寧同一張的床上,但是夜染扯了一床自己被子自己蓋著,徹底不理會慕修寧。
慕修寧被扔在另外一個被子裡,悲苦的瞪大了漆黑的眸子:“這算什麼,雖同床但異夢?我也太慘了吧。”
“床上和地下你選一一個?”夜染回眸看了啊一眼撇了下紅唇:“要不然臥室和門外你選一個?”
和他在一起時間久了,漸漸的,他那一套,夜染也學了個三分。
慕修寧蓋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