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的趕不及也要她落在自己的腿上。
他那時一定身都沒想,腦海裡就只有夜染吧。
在煌月胡思亂想的時候,門開了,醫生看到夜染安全,鬆了一口氣道:“夜染小姐,你果然是沒事的吧,身體還好嗎?”
“她身體不錯,我比較有問題,醫生,幫我看看我的腿吧。”慕修寧淡淡的招手。
醫生走過來看他的腿嚇了一跳當即說道:“這要打石膏啊,慕總裁你的腿怎麼弄成這副樣子的。”
夜染自責的低下了頭,咬住了下唇。
都是她不好,慕修寧見狀瞪了醫生一眼,伸出手環住半蹲著的夜染,開口道:“我這條腿為了美女當折則折,醫生麻煩你別八卦快點治療好嗎?”
慕修寧覺得石膏這種東西實在太丟臉了,與醫生抗爭到最後,慕修寧戴了鋼板,沒要石膏。
腿被吊著躺在病床上,慕修寧的眉頭打成了麻花,他不想在情敵的面前擺出這麼狼狽的造型。
夜染看了他一眼道:“你在這裡乖乖待著,我先和煌月出去。”夜染說著從床邊站起來,慕修寧生怕她就這麼走了,一把抓住她道:“喂,你不能自己好了就不管我了。”
夜染看著他,心情真的說不出來的複雜。
他之前對她要去美國的事情平淡又冷靜弄的她說不上來的不舒服,然後她下定決心立刻去美國,而後又在危險的時候,被他奮不顧身的救了。
他一會兒這麼熱,一會兒那麼冷,讓夜染感受著冰與火的雙重溫度,她完全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不過現在他這樣拉著她的手,她要怎麼說出拒絕的話,就算之前在生氣,看到他這被吊著腿的樣子,她也沒辦法放任他不管。
“我說幾句話就回來。”夜染把他的手拂開之後對煌月示意。
煌月和她走出去之後,夜染歉意道:“對不起煌月,你好好的演唱會被我這樣一弄也這樣搞砸了。”
煌月有些嚴肅的看著她道:“夜染姐,你怎麼能這麼說,你這樣說不是明擺著打我的臉嗎?是我叫你來做嘉賓還害的你暈倒,我有多自責,你竟然還向我道歉。”
夜染見他眼裡滿是苦楚急忙道:“那我、那我不道歉了,你也別自責了,我暈倒這事情,真的很奇怪,我之前沒有任何的徵兆,然後忽然心臟好疼就暈倒了。我感覺是那燈光太亮了,刺激到我了,總之我現在沒事,裡面的人比較有事。”
夜染指了病房一下。
結果她是真的一點兒事情都沒有,皮外傷都沒有,倒是慕修寧傷了一條腿,還是傷上加傷。
“他看起來,沒有我想的那麼糟糕。”煌月低下頭,笑了下,笑容有些苦澀:“要是這樣一個他放在你的十八歲裡,和我相比,我也不一定贏得了,真是令人傷心的事情。”
夜染抿著紅唇,才是真的有些苦澀:“這種選擇題沒有意義啊煌月。我和他之間很複雜,不是我想選我就可以選的,我們之間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