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宇盯著慕修寧道:“我會保護她,你是不行的,我就算不能和她在一起,寧可讓煌月得到機會,也不會讓你得逞。”
慕修寧冷傲的看著他:“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我要做的你阻止不了。況且,危險的人是你,她該提防的人是你。”
這傢伙還真敢說,竟然說不讓自己得逞,他才是絕對不會讓他有得逞的機會。
“我和你不同,我至少從未傷害過她。”歐陽明宇冷冷的說道:“你自己做過些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
“說的好像你清楚我做過什麼一樣。”慕修寧不屑的抿了唇。
他不覺得夜染會對歐陽明宇說什麼。
“你大概覺得現在叫她住在那個顧家別墅裡,是種恩賜吧。你是否知道在她把那個家還當成自己心中僅存的美好時,看到你擁著那位曲柔小姐進了她的家。你毀掉了一切,現在覺得再叫她住進去以前的一切就都可以抹去了嗎?”歐陽明宇抿著唇道:“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過什麼,只知道她哭的多麼撕心裂肺。慕總裁,你有沒有想過,她可能有多恨你。所以你絕對不行。”
慕修寧的心臟一下子刺痛了。
他並不知道還發生了這種事情,但是驟然想到的是那時候最開始她想買回房子,後來又說房子不那麼重要了,還威脅他要拍電視劇的投資。
原來,是發生了這種事情。慕修寧沉默了,他發現歐陽明宇的話,他一句都無法反駁。
你有沒有想過,她可能有多恨你。
她有多恨自己……
手攥緊了,慕修寧心臟開始痛到抽搐。
“那邊的兩位,看你們很久了,深情對視這麼長時間,不一起跳一支舞,實在說不過去了吧。”夜染的聲音忽然響起,一下子驚醒了兩個人。
兩個人同時看向夜染,都有些困惑,在說誰?
四周人群已經讓開了,夜染燦笑著道:“歐陽總裁、慕總裁,就是你們兩個啦,沒有別人,一起跳支舞吧。”
慕修寧看著她燦爛的笑臉,嘴角微微抽搐。
這女人,在別人傷心失意的時候,在做什麼啊?
“怎麼都不動,是沒有掌聲嗎?”夜染旁邊,煌月也跟著湊上了熱鬧說了一嘴,四周頓時都響起了掌聲。
慕修寧臉有些黑。
他才不要和這男人跳,不,他不要和男人跳舞
然而這時候歐陽明宇倒是坦蕩的的伸出了手,語氣冷冰冰的邀請:“慕總裁,跳支舞吧。”
跳舞,和男人……還是和歐陽明宇?
這簡直是把所有他最討厭的因素全部組合在一起了
看著歐陽伸出來的手,慕修寧覺得無語了。
“你瘋了?”
最令慕修寧無法忍受的是,這傢伙還真的要和他跳舞的樣子。
歐陽明宇看著他,有些淡然卻似是挑釁一般道:“她看起來很高興,能讓她高興的事情我都樂意去做,更別說這只是和討厭的人跳一支舞的事情。”
她看起來真的很開心的樣子,她總是喜歡一些非常簡單的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