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並沒有那麼好,所以這種信任,我沒辦法高興的起來。
那些事情,我也不想說,我也希望全部都沒有發生過,但這世界上大概不會有永遠都被隱藏的秘密,與其哪一天讓你從別人那裡知道,不如我自己通通都告訴你。
夜染聽著歐陽明宇的話心裡又是難受又是無奈。
大叔,我本不希望你對我說的。因為我差不多知道了那是多麼痛苦的事情,所以我可以不去知道的,但你為什麼要說呢。
我明明不想讓你再把過去的痛苦翻出來給我看,不想那血淋淋的事情再在這種事情影響著你。
夜染沒辦法告訴歐陽明宇,她其實已經零散的知道了他和小媛的事情。
小媛在大賽前被壞人綁架了,大叔去解救受到了刺激,小媛崩潰被送入療養院,而大叔因此才變成了這樣的,她都……猜出來了。
夜染覺得沉重,沒有聽歐陽明宇說,她就已經覺得沉重了,何況要他親自對自己說起。但既然他這麼堅持,她實在也不知道怎麼拒絕。
“我要去參加那個《歌舞片》的面試,在實景結束,我從國外回來後再聽你說嗎?試鏡的時間原本定下的就是下週,可以嗎?”夜染吸了口氣,做了決定。
歐陽明宇的手微微鬆了下,其實不用馬上就談那種話題也叫他鬆了口氣,點點頭,歐陽明宇道:“好,我等你。”
夜染點頭,歐陽明宇把她送去片場,下車的時候,歐陽明宇道:“這是最後一天了吧。”
“嗯,今天就是最後一集的拍攝,殺青了。”夜染點頭。
歐陽明宇深望著她道:“那,記得說好的,要一起去鹽湖。”
“嗯,我……記得。”夜染點頭轉身離開,歐陽明宇看著她的背影,喃呢:“要是等我們把事情都說過了,你也能依然陪我去,就好了……”
我過去的黑暗與沉重,真的會被你接受嗎?
或許比起都告訴你,還是這樣讓你無條件的信賴與依賴我更好,但是我果然還是貪婪,想要心意相通,想要你完全接納我,想要打破你和我之間,因為約定而築起的那面距離之牆。
開車,歐陽明宇走了,夜染走到房車前的時候,脖子一把被人抱住了:“歐陽送你來的,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夜染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敢這麼放肆的,非煌月莫屬,拍了下他的手夜染道:“你別胡鬧,放開。”
“不放,你告訴我,你昨天和歐陽有沒有發生什麼,我就放開你。”
“發生什麼是指的什麼?”
“色色的事情。”
“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揍你,演唱會改到今天了吧,要不要去還?”
“去,當然去。”煌月急忙道:“但是你得告訴我,你和歐陽之間沒發生什麼。”
“沒發生什麼沒發生什麼,好了吧,快放開我。”夜染有些惱,這小子是屬樹袋熊的吧,賴在她身上就不動了。
煌月聽到了滿溢的答案終於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