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媛卻不知道,以為他被欺負,就抱住了欺負他的人,結果可想而知,小媛比那些欺負他的孩子小好幾歲,一下子就被推出去摔在地上,腿上蹭破了血。
他打完架之後看到她腿上蹭了一大塊皮,開始害怕父親知道會責打他,嚇的臉都有些白了。
那時候小媛第一次開口和他好好的說話,說的是:“哥哥,我想吃糖,媽咪說吃點糖果,痛痛就會飛走。”
他看著她漂亮的小臉蛋強忍著淚對他笑的樣子,第一次意識到了自己是哥哥。
那一天他買了一大罐的金平糖給小媛,揹著她回家,小媛回家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換了遮住傷的裙子,沒有讓爸媽知道。
在傷口好之前,她每天就吃一顆金平糖,說吃了就不疼了。那時候他發現,有個妹妹真好,既可愛又善良,就算他做了壞事,她也可以笑著原諒。
從此以後他的生命的道路上,將永遠有她在。
也許有妹妹存在的生活比他想的還要美好的多的多。
彩色的金平糖,童言的舊時光,我是哥哥,你是妹妹。妹妹會為哥哥做的壞事做掩護,而哥哥要永遠都保護妹妹。
這明明是我們,從成為兄妹的時候就說好的。
“哥哥,你為什麼哭了?哪裡痛嗎?吃顆糖就不痛了哦。”小媛忽然之間把一顆金平糖塞到了他面前,歐陽明宇眨了下眼睛,才發現自己的眼淚落了下來。
他拿起小媛遞來的金平糖,所有的苦澀痛苦無法再壓抑,塞在口中的金平糖有甜蜜的味道,可是他卻只覺得苦澀。
“小媛,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沒能保護好你真的對不起,對不起。明明我做的壞事,你都幫著我打了掩護,可是我卻沒能保護好你。我沒能遵守約定,對不起小媛,對不起……”
“哥哥,我不疼哦。”小媛被他抱在懷裡,歪了下頭,甜甜的說道。
小媛,對不起,我不是一個稱職的哥哥,我根本不配做你的哥哥。
那種噩夢,如果可以從未發生過,該有多好。小媛,要是那種噩夢根本就沒發生過,該有多好。
夜色已深了,小媛睡覺了過去,歐陽明宇把小媛放到床上,悉心守護著,照料著。
未曾想過,噩夢――竟會有重現的一天。
曲柔在海邊的別墅裡忙碌了一天,她種滿了海芋,忙碌了一天,在深夜裡捧著記本電腦點開了幾個貼吧。
一直等到凌晨後半夜,曲柔才在黑粉吧裡向找到的幾個目標發出訊息:“每天都在策劃綁了夜染囚禁她,這種事情你們真的敢做嗎?”
那幾個人回覆的很快。
“你是什麼東西?那**的粉絲?”
“有什麼不敢的啊,在這世界上活著也沒意思,還不如和那種女人好好爽爽,然後死了也樂意。”
“你是什麼人,問這些做什麼?”
“既然你們這麼有本事,那麼就去試試看。這是地址還有最安全的作案方式,誰有本事去,誰就能得到夜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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