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的感覺在口中散開,煌月幾乎嗆的噴出來,但因形象的原因卻又不得不無助嘴巴把東西嚥下去。
嘔這是什麼,絕對不是咖啡吧比最苦的濃縮咖啡還要苦上好幾倍,而且這個有些澀澀的感覺,難道是――苦瓜?
“噗,哈哈,哈哈哈哈。”掩著唇,夜染笑的微微顫抖,伸出手拍他的肩膀小聲道:“怎麼樣,你喜歡嗎,這算是苦瓜kiss?”
煌月怨恨的瞪她,捂住嘴一臉痛苦。魔女啊魔女。
朱巧巧把這一段拍了照片拍了小影片,屁顛屁顛的跑去找林凡。
“林凡,你看,我捕捉到了,這段有趣嗎的?”
林凡手邊放著電腦,喝了口咖啡拿過她拍的,抬起手揉她的發:“你也難得能派上用場。”
“不要揉我的頭髮,說好的要是拍到好素材把甜甜圈給我的,快給我”
“拿去。”林凡抬手把甜甜圈給了朱巧巧,朱巧巧高興的開啟盒子發現裡面有六個,有些疑惑的歪頭:“唉,怎麼這麼多?”
林凡一邊把影片用小號發到微博上,一邊輕揚了下唇角:“因為你是大胃王,話又多,所以多吃點兒,堵上你的嘴。”
朱巧巧咬牙,哼了一聲:“看在甜甜圈的面子上,我好心放你一馬不和你計較。”
轉身,朱巧巧高興的去找瑪麗了,林凡看著她的背影,搖頭:“笨蛋,就知道吃,其他方面各種不開竅。”
轉身,林凡看了一眼點選率,幾分鐘而已,刷刷的已經上千了。
下面的評論不斷在重新整理。
‘啊啊啊,夜染坑煌月喝苦瓜汁什麼的,也太萌了’
‘煌夜戀,我要淪陷了’
林凡推了下眼鏡,頗有點大魔王的架勢喃呢:“那就迅速的淪陷吧。”
拍了一上午戲之後,夜染和煌月吃過飯,接下來的戲要在教室裡拍,所以兩個人趁著休息時間,在無人的教室裡對戲。
因為是午休的時間,四周一直很安靜,門外忽然走過老師,說這話走過來。夜染和煌月同時噤聲,等他們走過去。
“聽說張老師辭職了。”
“唉?辭職了?他不是化學教的挺好的,為什麼忽然辭職了。”
“前幾天不知道怎麼了忽然住院了,說是身體不堪重負,沒辦法再承受教室這麼累的工作了。”
“是麼,真可憐,我聽說他離婚了,老婆跟人家跑了不說,女兒也不是親生,到現在也還沒有找到新物件。”
兩個老師說著說著話題就叉開了,然後聲音越走越遠。
夜染和煌月在教室裡,面對面吹著風,煌月看著她露出了有些難以捉摸的表情,撐著下巴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夜染笑了下道:“我明白,我沒有把他犯下的罪過攬在自己身上的想法。只是偶爾有時候……”夜染嘆口氣道:“我會想,如果沒有碰到我,也許那種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煌月棕眸閃爍了下,歪頭:“或許吧。但這種事情,就像是結婚的丈夫如果沒有遇見小三就不會出軌一樣的定論,很奇怪吧。人是靠心去控制某些東西的。人之所以和動物不同,就是因為人有控制自身的力量,他若不去控制和野獸有什麼分別,既然是野獸,就沒有讓人同情的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