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邪笑劃過,煌月急忙投入到戲劇中,打算一條過。
夜染一路到了化學實驗室,早晨的這邊沒有馬上要上課的班級,所以非常的安靜也沒什麼人,領夜染過來的老師道:“夜染小姐,你在這裡稍微等一下吧。”
“謝謝您領我過來。”夜染禮貌的道謝。
那老師轉身走了,夜染在化學實驗室裡獨自待著,說實在心裡很不舒服。她討厭一切和化學有關係的東西。
在教室裡走了兩圈,夜染決定先出去透透氣,一開啟門,夜染就聽到了安靜的走廊上,由遠至近沉重的腳步上。
一下兩下,重重的踩在地上。
夜染的臉刷的白了。
不可能吧,搞錯了吧。
這種腳步聲沉重的就像是從記憶裡傳來的,是她以前最害怕最恐懼的聲音。
她總是顫抖的坐在座位上,一動不敢動,等待著,等待著。
夜染呼吸停滯了,她下意識有了想逃的念頭。
總覺得有些畫面,從記憶深處翻滾上來了。
夜染站在那裡,手上握著開了個縫隙的門,聽著腳步聲一步一步又一步,不知道自己該鎮定些,還是該趕緊逃。
“張老師,張老師您等一下,那個我女兒是夜染的粉絲,等下幫我要個簽名吧,麻煩你了。”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那個被喚為張老師的人,似乎不是非常情願,冷冷的沉重的‘嗯’了一聲。
夜染其實聽不真切那個類似於鼻音一樣的‘嗯’字,到底是怎樣的音調,但是夜染卻嚇得倒退了好幾步,臉色慘白無比,張、姓張、是他。
是他,是他,真的是他必須要快點逃才行必須要逃
他過來了,他過來了,要向哪裡逃才好。
顫抖的伸出手用力的掐了自己的大腿,夜染逼迫自己動起來。
如果就這樣和那個人撞上了,一切都將會崩塌掉的,不行,絕對不行。
疼痛讓夜染灌了鉛一般的腳稍微動了起來,她必須要逃掉這一刻
張遠道在化學實驗室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才推開門。
推開門的瞬間,他好像又回到了幾年前,一旦推開門,就能聞到神奇的香味,刺激的他全身血液都要沸騰了。
他從未見過那樣的女孩子兒,抽她的血液研究,也無法知道她身上的香味來自於哪裡。像是天生就是花做的一樣,讓人迷戀。
生的漂亮至極,嫵媚至極,他教過那麼多學生,青春靚麗的女孩子很多,可是沒有一個像她那樣,幾乎不像是人了。
那麼好看的孩子,讓誰看了,都會受不了吧。
不是他的錯,怪就怪她太香,怪她太漂亮,又那麼狐媚。
又要和她見面了,又要和她見面了。
抱著這種病態的興奮,張遠道推開了門。
化學實驗室裡很安靜,沒有任何人,張遠道那張嚴肅的有些陰森的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走進去,張遠道走到窗簾那裡拉開窗簾,讓陽光撒進來,又腳步沉重的一下一下走到講臺那邊。
“人沒來嗎?”找了一圈兒張遠道也沒找到,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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