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寧沒有再說什麼,任由夜染開門叫了朱巧巧,又開始了新一輪試穿。
從昨天下午到今天,夜染換了很多身衣服,他一件一件的看在眼裡,幾乎要把她的身材資料復刻在心裡了。
間接的,也因為看著她穿衣服,所以知道了她穿什麼型別的衣服合適,什麼樣的不合適;什麼樣的最出彩,什麼樣的穿起來就變了味道。
除了合適不合適之外,衣服穿在她身上,都無法影響她的美貌。
上天真的賜予了她一張值得驕傲的容顏,可惜以前她並不懂得去驕傲,她只知道追在自己的身邊,每天叫著自己修寧哥哥。
現在不同了,現在她都懂得了美麗是她的武器,她有了自己想要的追求。
她改頭換面再和她相見,已經找尋不到曾經的影子。
本來對於這樣不再糾纏自己的顧薰染,他很欣賞。可是看到連自己的喜好都拋棄的她,慕修寧又有些迷茫了。
他第一次認真的想――這五年裡,她都發生過了什麼,才會面目全非的連一丁點兒以前的影子也找不到。
這個問題冒上來之後,慕修寧就沒辦法集中去看夜染到底換了什麼衣服了。
無法用專業的角度去判斷,也沒有了譏諷她的興趣。
內心裡有些煩躁,有些鬱悶。
自己為什麼要去想她這五年來發生了什麼,發生了什麼都和他沒有關係。
而且當初她也說,是打胎的沒有錢,所以碰到了現在的男人,被包養被培養成女明星,這個說法簡直――荒唐至極。
他怎麼可能相信。
她滿嘴的謊言,搞不好又是撒謊。但是孩子是真的沒了吧,她回來就沒有帶著孩子,所以那個孩子,是真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你怎麼一臉沉重,有這麼難看嗎這一套?我明明覺得還好。”夜染的聲音把他從臆想中拉回來。
慕修寧眨了下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看。
夜染揚眉:“真的很難看,pass嗎?”
慕修寧的心微微嘆了口氣。
五年裡不管她發生了什麼,都只有一個結果。已經面目全非,沒有殘存一點過去的顧薰染現在站在他面前。
她不喜歡他,討厭他,這次不是為了想成為他的花神新娘,而是想踩著自己這塊黃金踏板成名。
“我忽然沒有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致,剩下的就交給你的造型師吧。”慕修寧開口對夜染說道。
慕修寧是覺得沒有興趣了。
忽然之間這個折磨顧薰染的遊戲變得索然無味。因為知道了她把這個當成了工作,在以一個女明星的專業態度在做。
對他也大概不像是他一樣,抱著某種情緒。
也是,如果是抱著某種情緒的話,自己說的話她不會一句也不反駁,自己讓她擺造型和轉圈,她就真的去擺造型轉圈。
為什麼這麼聽話?不是因為她還是那個乖巧的會聽自己說任何話的顧薰染,而是因為她是夜染,是女明星。她有她的專業態度。
這樣看來,把紅茶和點心擺在這裡,調侃諷刺她的自己,反倒是非常的不專業,有個詞他極其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