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杜寒想不通,而走進慕氏集團的慕修寧,根本不去思考這個問題。
他想的只是夜染脖子上留下的吻痕。
崔賢道,還是那個包養她的男人,這兩個,哪一個呢,留下了那樣嚴重的吻痕。
難道她作為明星連基本的職業操守都沒有了嗎,竟然讓男人留下那種痕跡。
是做了多麼激烈的床上運動才會……
腦海裡一些令人討厭的畫面閃過,慕修寧一拳重重的砸在了要頂樓的按鈕上。
區區一個顧薰染,憑什麼叫他胡思亂想。
夜染帶著崔賢道回了酒店房間,按開門鈴,是歐陽明宇來開的門。
夜染微笑著,對歐陽明宇道:“總裁,這位是崔氏集團的崔總裁,來和我們簽訂新的合同,你們……”
夜染的話還沒說完,歐陽明宇的視線從夜染身上落到了崔賢道身上,一下子伸出手抓住了崔賢道衣領,在夜染和崔賢道都沒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崔賢道的臉上已經捱了重重的一拳。
“總裁,你做什麼”夜染嚇的驚呼。
被打的有些懵圈的崔賢道被甩開,人踉蹌著退了幾步,搖了搖頭,崔賢道怒火中燒的罵道:“混蛋,你竟然敢打我,你想死嗎?”
歐陽明宇聽聞瞪了他一眼,崔賢道嚇了一跳,那雙狹長的眼睛,眼珠竟然透著幽綠的光,十分兇惡的瞪著他。
崔賢道被嚇得都噤了聲,在一旁的夜染更是有些亂。
為、為什麼忽然就揍崔賢道了啊?
那邊歐陽明宇已經恢復如常了,十分冷淡道:“對我重要的商品動粗,還留下這種痕跡,一拳算是輕的了。崔總裁進來吧,我們現在開始談生意。”
崔賢道被打的嘴角都裂開了,滿心怒火卻不敢發了,總覺得這男人隨隨便便就可以殺人的樣子。
擦了下嘴角的血,從未受過這種窩囊待遇的崔賢道,真覺得這一天糟糕透頂了。
半個小時以後,崔賢道拿著令他糟心的東西離開酒店,回到辦公室,崔賢道就把狠狠的踩在腳下,用力的不斷踩碎。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怒吼聲不斷,迴旋在崔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而此刻夜染和歐陽明宇在酒店裡,夜染已經踮起腳尖靠著牆壁開始了她的懲罰。
歐陽明宇在沙發上喝酒,夜染無聊,就開口和他說話:“大叔,你剛才忽然打他,嚇了我一跳。”
“他害你至少一個星期沒辦法消退那痕跡,我揍他一拳算輕的。”歐陽明宇喝了口威士忌道。
夜染笑了起來,輕聲問:“你怎麼知道,他對我動粗了,別人大概都會下意識的以為這是吻痕。”
“我瞭解你,你不是那種不檢點的女人。”歐陽明宇沒什麼情緒的話語,卻透著信任。
夜染的心莫名的揪了下,嘴角微微顫抖著,夜染低下了頭:“什麼啊,這種奇怪的評價,我可是以性感放蕩成名唉,真是……”
“不要給我貶低你自己,貶低你自己就等同於侮辱我。你是我選中的,未來是要成為世界級的女明星。”歐陽明宇低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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