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衝他莞爾笑著,夜染故作無奈的嘆氣:“唉,慕總裁真是開不起玩笑,我只是在說笑而已。我當然知道慕總裁只是不小心扣開了我衣服後面的扣子而已,慕總裁還真是口中不留情呢。”把自己的衣服向上緩緩的撫平,撫過****緩緩的掠過身前,從他的身前離開。
就那樣捧著胸口,夜染優雅的轉身,對所有賓客道:“讓大家見笑,剛才只是一點小意外和一個小玩笑,慕總裁怎麼會對我做那種事情呢,畢竟我是三流脫星。不過,雖然是三流脫星,不知道有沒有哪位紳士,願意幫我重新扣上釦子呢?”
“夜染小姐何必自我貶低,在這裡願意為你伸出手的紳士,比比皆是。”崔賢道適時的走了出來,走到夜染面前,伸手為她扣上了釦子,淡笑道:“不過這個便宜,果然還是我來佔吧。”
慕修寧此刻的臉上依然寒冰一樣,看起來沒有任何的變化,然而他的眸子裡卻透著陰沉的光。
夜染對他最多算是調侃,而他的確是出口傷人了,還是極其侮辱性的。
就算她三流脫星的身份人盡皆知,但是他也不該在這種場合裡出口傷人。
都是因為――她是顧薰染是這個世界上,他最討厭,最厭惡的顧薰染所以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惡意,面對她時,怒火總是比理智先來一步。
“總裁,這……”杜寒這時候有些膽怯的站在一邊,有些無措。他是秘書長,按理說該為慕修寧圓場,可是這個場子,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圓。
四周的許多人,實際上都畏懼慕修寧的身份,才一句話也不敢插嘴,實際上那些人的眼神裡就透出了一種質疑。
堂堂一個慕氏集團總裁,說出那種不得體的話來,難免要被在心裡非議幾句。
慕修寧沒有看四周也知道那些人的質疑,今天這個臉他是丟定了,因為他絕對無法向夜染道歉,更沒辦法談笑風生的圓場,因為他討厭夜染,非常的討厭。
呵,憑什麼他要向區區一個顧薰染道歉?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的都是他,是她總追在他身後,總是、總是――
慕修寧的視線望向夜染,只看到了背影。崔賢道已經摟著她到了人群,她與那些殷勤的上來搭話的男人談笑,好似剛才的事情根本不曾發生。
她不轉過頭來,不轉向他,更別說像以前那樣追著他去任何地方。
慕修寧心裡的怒火燒的更旺了,聲音低沉冰冷的開口對杜寒道:“我們走”
慕修寧說完,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一直走到外面,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慕修寧才稍微緩和了下,但是這份氣,他無法忍受。
今天就算他不圓場,他還是a市的霸主,無傷大雅,但是這口氣,他無法嚥下
“杜寒,馬上讓研發部去研究新產品,今天的羞辱,我要全數奉還下一次,慕氏集團不能再輸給崔賢道那個小丑,否則研發部的人都給我走人”慕修寧說著就要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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