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般大方,彷彿是在嘲笑別人用不起。
漸漸地,林淺心被一些同學孤立起來,大家說這樣高高在上的公主,他們是不配做朋友的。林淺心不開心,可她又是心高氣傲的人,別人不理她,她更不可能貼著臉上去,所以她就更加孤獨了。
直到那天,她在食堂打了飯,習慣地一個人坐在一張桌子旁吃著,沒有人願意和她同桌。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我能坐在這裡麼?”
林淺心抬頭,看到了一張有些圓潤的臉,笑起來的時候卻覺得格外地溫柔,朱小北笑著問:“我沒找到地方吃飯,我們一起好麼?”
林淺心記得那天,朱小北用一個微笑走進了她的生活。四年的同窗生活,讓她們變成了最好的朋友。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逃課,一起說些女生之間的小秘密,甚至搬到了一個寢室。
人一生能認識很多人,數不清的人,可是能成為朋友的很少,能成為知己的也就那麼一兩個。而能成為知己之後,還能一直維持著不變的友情的就更加少了。
慢慢地林淺心重新融入到學校生活中,周圍的同學也慢慢像朱小北一樣願意來接近她。可是林淺心仍舊固執地認為,只有朱小北對她是最真的。
“淺心”
在淚眼婆娑中,林淺心回頭,彷彿看到朱小北站在汽車站臺上,就要登上那輛永遠都到不了目的地的班車。
她在笑著對她招手告別,“淺心,我現在覺得很幸福。”
朱小北笑著說出了這一生和林淺心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幸福就好。”林淺心說道:“小北,只有你的青春不朽。”
林淺心離開公墓之後,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就這麼一路亂晃,等到抬起頭來一看,發現自己到了邵飛揚別墅前。別墅外有著高高的鐵門,可別墅裡亮著的燈卻讓人覺得暖。
她走到別墅前,按了門鈴,很快就有人開了門,見到她嚇了一跳,“啊,林小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
林淺心沒說話,一路往裡走,撞入一個懷抱,她一抬頭,看到邵飛揚,半響說了一句,“會不會打擾你?要是有別的人在,我馬上就走。”
邵飛揚聽到她這麼說,皺眉道:“說什麼傻話呢?”一把拉著她進了門。
“飛揚。”剛進客廳,林淺心就撲入他的懷抱,傭人看到笑笑知趣地退了下去。
“淺淺,怎麼了?”邵飛揚摟著她,感覺她身上異常得冷。
“抱著我好嗎?”林淺心覺得冷,從心到身體,無一處不透著寒冷,急需要溫暖,她來找邵飛揚所尋的也不過是一個可以倚靠的懷抱。
邵飛揚感覺到她的不對勁,將她從懷裡扳開,想看看她到底是怎麼了。林淺心剛離開他的懷抱,又緊緊貼了上來。“抱著我!”
“淺淺,你先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好嗎?你這樣,我有點害怕。”邵飛揚只好摟著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