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和陳偉南現在是徹底斷了,可張寧偉現在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你至少應該問問他,瞭解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不想問,”朱小北搖著頭,“知道和不知道也沒什麼區別,又何必去問呢?我覺得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挺好的,我不想打破目前的平靜。”
“這叫好?”林淺心差點跳起來,“你們兩個這樣相敬如冰叫好?今天你出院,你說為什麼我到現在也沒有看到他來?”
朱小北說:“他有事,來不了。”
“你看看,你入院他不在,今天出院他也不在!”林淺心說道。
“淺心。”朱小北欲言又止。
“怎麼了?”
“陳偉南有找我。”
“他又想耍什麼花招?”
“他說,想見見我。”朱小北低頭道。
林淺心扶額,“小北,你是不是傻,你為陳偉南做的事情還不夠多嗎?剛剛才打掉孩子,你都沒有告訴他對不對!現在他不是要結婚了麼?為什麼現在這個時候又開始對你糾纏不放了?”
朱小北輕輕搖著頭,“我不知道。他說很想再見見我。”
“不要去!”林淺心阻止道,“小北,你應該和陳偉南徹底做個了斷。你現在這個樣子幸福嗎?”
朱小北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今天朱小北出院,她的腿傷恢復得不錯,雖然還不能拆石膏,但在旁人攙扶下也能支撐著行走幾步。
林淺心之前還以為張寧偉會來接她們,所以就沒有開車。誰知中途張寧偉打來電話,對林淺心來接朱小北出院再三表示感謝,他說他忙完手上的事情就會馬上趕回家,另外,朱小北行動不方便,他也請到了有經驗的保姆照顧她的起居。
林淺心搶白了幾句,“謝我幹什麼,我是來接我的朋友,又不是來接你張醫生的夫人。你繼續去發揚白求恩精神,我肯定會把小北平安送到家。”
朱小北隔著電話,也能感覺到張寧偉現在一定是面露慚愧,便笑著對林淺心說:“恩公,我們走吧。”
林淺心幫忙攙著朱小北走到醫院門口,正待打車,朱小北看見停在路邊的車子,就對林淺心笑道:“這回免費的車伕也有了。”
林淺心當然也認出了邵飛揚的車,他看到了她們,走了下來,跟朱小北打了個招呼,就看著她們說道:“走吧,我送你們。”
林淺心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眼睛卻不看他,專注地在馬路上留心過往的計程車。
朱小北站了一會,忽然皺著眉“嘶”了一聲,表情裡似有痛楚。
“沒事吧?”林淺心問。
“有些疼,不過還挺得住。”
正好趕上計程車交接班的時間,攔車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林淺心擔心朱小北的腿,嘆了口氣,只得對邵飛揚說:“那謝謝你了。”
邵飛揚趕緊為她們開啟後面的車門,林淺心小心地協助朱小北坐了進去,然後也坐到了朱小北身邊。一路上,林淺心只跟朱小北低聲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