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心的裙襬收得極窄,再加上腳上穿著細長的高跟鞋,本就只能走小碎步,被邵飛揚拉得跌跌撞撞,已然生出了幾分惱意,又加上他莫名其妙發脾氣,等被邵飛揚拖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她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
她甩開邵飛揚的手,嘴唇抿得薄薄的,轉身朝反方向走去。不料邵飛揚仍不肯罷休,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我叫你回家,你為什麼不肯聽我的話!”
林淺心慢慢回頭,斜睨著邵飛揚道:“咦,你不是叫我回家嗎?現在我要走了,你怎麼還不樂意?”
“你不肯穿我給你準備的衣服就算了,竟然還穿這種衣服跑到這裡來,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場合嗎?”邵飛揚按耐不住脾氣,終於發了火。
哪裡知道林淺心嗤地一笑,“我是你的玩偶嗎?每天穿什麼衣服都要你同意?我連選擇穿什麼樣的衣服的權利都沒有嗎?”
林淺心想把邵飛揚甩開,邵飛揚哪裡肯放手,英俊的臉上露出青筋,怒道:“你穿這樣想做什麼?是想像剛才一樣勾搭李康那樣的花花公子嗎?”
“邵飛揚,你神經病!”
林淺心大力地甩手,疾步朝前走去,對身後喊她的邵飛揚置若罔聞,她狹窄的裙子過於絆腳,怎麼也走不快,這條繞在酒店門前噴泉的路像是要耗掉她的一輩子!
一氣之下,她停了下來,俯身抓起裙角,從接縫處狠狠一撕,撕開一大幅,然後她蹬掉高跟鞋,灑開大步,霍霍地走了。
邵飛揚喊了林淺心兩聲,她沒理。今晚的宴會他是主角,剛剛定下了一筆大單子,邵氏集團在他的帶領下剛剛走出低迷,這個時候不能放下不管。他咬咬牙,這個女人!
等邵飛揚半夜應酬完,回到別墅的時候,林淺心不出所料果然沒回來。他單手扯開領帶,走到客廳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這個時間,家裡的管家已經睡了,冷冷清清的沒有一點聲音。邵飛揚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伸出手指在玻璃杯的沿口處來回摩挲,心裡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擔心起林淺心。她走的時候氣呼呼的,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事情?
想到這裡邵飛揚再也坐不住了,抓起車鑰匙,開著他的跑車呼嘯著朝林淺心的家裡而去。
林淺心的家住在郊區,是一棟獨立的兩層老房子。她的父母都是普通的企業職工,她的姐姐林遇卻是很有經濟頭腦的一個人,與林淺心隨遇而安的性格全然不同,自己經營著一個效益不錯的小公司。
當初林遇為了一筆單子求到邵氏集團,邵飛揚避而不見,卻耐不住有恆心的林遇足足在他辦公室門口等了三天,直到他不經意地推門而出的時候,撞上了來找林遇的林淺心。
林淺心那時候剛剛上大學,白衣黑髮,一雙眼睛流光四溢。邵飛揚在一瞬間彷彿終於明白了什麼叫“想強吻她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