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好快,夢中的他那裡是否也像我現在一樣有雪呢?
將視線收回,往前一看,在人群中撇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那英氣的臉龐,那雙漆黑的眸子,那微微揚起的嘴唇…我的心像是被重重捶了一下,呆呆望著。
時間彷彿靜止了,在落著初雪的大街上,周圍的人群彷彿都和我隔離開來,我的眼中只有那個人。
他從人群中朝我走來,我手一鬆,手中拿著的東西摔在了地上,那人伸手接住雪花,在笑著,如同我們分開那日,他對我笑著一般。
去病,是你嗎?
如果不能回到我的身邊,我安慰自己應該停止愛你。如果不能再見到你,我真的想忘了你,忘掉我心中全部的你。努力想將你遺忘,卻怎麼也忘不了。
那人朝我走來,卻從我面前走過,像是完全沒有看到我一般,我中了蠱一般跟在他的身後。
他走進了一家書店,我快步跟了上去,他在翻看一本書,我拿起一本書假裝看著,挪步到了他的身邊。我偷偷打量著他,像極了我夢中的那張臉,他究竟是誰?如果是去病,怎麼會不認識我?
那人買下了手中的書,出了書店,我趕緊跟了上去,忽然在人群中失去了他的蹤影,我著急得四下張望,一個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你在找我嗎?”
我猛然回頭,那個和霍去病長了相似的臉的人,笑著問我。
我直直望著他,說道:“你…記得我嗎?”
那人笑著搖頭,“你認錯人了。”
或許真的是認錯人了?
他對我說道:“你想去喝杯咖啡嗎?”
我點頭,他指指前面,“走吧!”
來到咖啡店,我們面對面坐著,那人笑道:“你要是再這麼看著我,我真的會很不自在。”
我沒有意識到自己一直緊緊地盯著他,慌忙低頭道:“對不起。”
“你在找朋友嗎?”他問道。
我看著他,現在在燈光下仔細地看,才發現他長得真的很像霍去病,可是僅僅是像而已,他並不是霍去病,我心中一窒,眼淚就要落下。
他說道:“或許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和電話?”
我猛地站了起來,說道:“對不起!”接著不理會錯愕的他,慌慌張張跑出了咖啡店。
我真是可笑,思念成空,竟然會把別人看做是霍去病。我們分開有多久了?整整三年了吧,那張臉怎麼可以忘記呢?那眉毛,那眼睛,那嘴唇都該是一筆一劃深深刻在我的腦海裡的,怎麼可以忘卻?
三年來我做過各種各樣的夢,可是再也沒有夢到霍去病,沒有夢到屬於我們的那個夢。
這一夜我醉了,喝了很多酒,將三年前的痛苦統統發洩了出來,一個人在家裡哭得聲嘶力竭。
去病,告訴我,怎麼樣我才可以穿過兩千年的時光,重新回到你的身邊?而你,是否會一直等著我回來?
塞外許約終成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接到花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