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喜道:“多謝陛下!”
衛子夫笑道:“你們兩人一見面就只知道討論打匈奴。”
漢武帝道:“說起這事,朕昨日在宮中眺高望遠,發現這柏梁臺正好擋住了視線,才發現王宮竟然不是這長安城中最高的地方。”
衛子夫道:“陛下這麼一說,臣妾想起好像的確是這樣。”
漢武帝嘆了口氣,道:“柏梁臺又是神臺…”
坐在下首的若真開口道:“陛下,臣妾以為柏梁臺素來以神靈靈驗聞名,陛下不如在柏梁臺祭天,禱告神靈,為驅逐匈奴祈福。”
漢武帝點頭道:“美人這個主意不錯。”
若真繼續道:“陛下是天子,住的宮殿自然應當是天下間最尊貴的地方,柏梁臺雖然是神臺,但是也不應該比陛下的宮殿高,祈福之後,就可以另外起宮殿了。”
漢武帝道:“就這麼辦吧!”
若真見漢武帝這麼容易就聽從了自己的建議,難以掩飾地從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我抬眼向衛子夫看去,她依舊笑意盈盈。心中暗自想到,光是氣度這一點上,衛子夫就無人能及,難怪她能穩坐皇后之位將近四十年。
又聊了一會兒,霍去病起身告退,帶著我離開了。在回去霍府後,我問霍去病祭天是怎麼回事。
霍去病道:“祭天先是由監星官根據天象選出黃道吉日,陛下沐浴齋戒之後,率領眾人在柏梁臺禱告祈福。”
我心中有了一個模糊的計劃,雖然還不能具體說出來,但是卻十分有把握能利用這次祭天的契機扳倒若真。
霍去病見我沉思,問道:“你有什麼主意?”
我笑道:“你先別問,我怕我到時候捅了簍子要你來收拾。”
霍去病滿不在乎道:“你捅了天大的簍子都不用怕,有我在就沒事。”
我眨眨眼睛道:“你不怕我把你坑了?”
霍去病道:“那有什麼辦法,我心甘情願!”
他的眸子就像是有繁星閃爍,令人移不開眼睛,我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笑著仰起頭,在他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低頭想來尋我的唇。我立刻笑著躲開,問道:“我問你,你怎麼把我在外間的臥榻弄走了?”
霍去病皺皺眉,不解道:“反正每晚都睡在一起,為什麼還要擺兩間榻?”
我臉上一紅,羞道:“你這麼做,別人不都知道我們晚上都在一起了嗎?”
霍去病伸出左手摟緊我,右手按住我的後腦,輕輕說道:“你以為還有誰不知道嗎?”
我還來不及爭辯,他嘴唇微開,將我的唇吸住,柔柔地吸吮。一個長長的吻,結束了我們之間的談話,卻開啟了我們另一段更加令人炫目的交流。
皇權自古以來就是至高無上的象徵,可在長安城之內,最高的建築物卻並非漢武帝的長樂宮,而是皇城之內的柏梁臺。
柏梁臺素來有神明靈驗的傳聞,信眾甚多,所以漢武帝不能輕易地拆除另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