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那姑娘昏倒了。”我直覺地想跑過去看,卻被霍去病的大手包握得更緊。
“那不關我們的事。”霍去病堅決地拉著我往巷外走。
不知道為何,我看到這個女子竟然想起了遠在塞外的朵麗絲,我抵抗著不肯走,“怎麼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反正已經救了她了,好人做到底啊!”
霍去病湛然的雙眼一沉,將我整個抱起,壓在巷弄裡的牆上,猛地吻住我尖叫不休的嘴。
我眼睛睜得大大地盯著他,他放開我顫抖的紅唇,開始一路親吻到我。
“不……別這樣……”我困難的在他的啃咬吮吻中吐出巍顫顫的話語。
霍去病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間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著我:“以後不許為了別的不相干的人跟我爭執。”
我雙頰早就紅透了,已經屈服在他的“體罰”下,生怕一拒絕他會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
自從我對他表明心跡之後,他對我的態度就明顯的和以前不同了,佔有慾一天天的強烈起來。
霍去病同意救起那位姑娘,但是卻怎麼都不肯將人帶回別院,他說那是我們在洛陽的宅院,不是救濟院,我們只好在城裡找了一家客棧安置這名昏厥的女子。
那女子才醒來,便想掀被坐起,然而她捂著心口傳來的抽痛,像是感到一陣昏眩,只好先暫時躺在榻上,靜待那陣昏眩過去。
“你醒了?”我坐在榻前問道。
“這裡是什麼地方?”她睜眼看到我了,輕聲開口問道:“是你把我帶來此地的?”
“這裡是客棧,你是誰?為什麼你會被人攻擊?”這是我最想了解的事情。
女子道:“我叫明兒,我和姐姐出來遊玩,一時興起貪玩,竟跟護衛玩起捉迷藏,在人群間閃閃躲躲,最後竟在人潮中和姐姐失散。於是我跟護衛兵分兩路,分頭尋人,誰知尋人不著,竟被跟蹤。”
原來兩名蒙面黑衣人趁她轉入巷弄中包抄她,她雖能應戰,但因經驗不足,竟吸入對方乘機灑向她的粉末,漸感不支,就在她要倒下之際,被我們所救。
“那位俠士是你的兄長嗎?”
我愣了一下,兄長?立刻反應過來她問的是霍去病。
“是啊,他是我兄長。”我眼睛一轉就順著她的話說了。
明兒聞言,喜出望外,原本清豔絕麗的她因而更顯嬌美,如同一朵喜悅盛開的牡丹花,“那,你可以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嗎?”
我噗嗤一笑,看明兒嬌羞的模樣八成是看上霍去病了,我慢悠悠地說:“可以呀,我兄長他叫…”她的目的明明就是想知道霍去病的名字,那我直接跳過自己也是無妨的。
誰知,此時背後竟突然傳來一個充滿磁性的渾厚嗓音,“叫什麼?”隨著話語的落下,霍去病人已踏進房門,威脅性十足地立在我的身後,居高臨下地瞪視著我。他那雙怒氣騰騰的精銳雙眼,暗示著他已聽到所有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