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笑道:“天氣這樣好,我們散散步!”
蕊兒見我們走在一起,識趣地退在一邊,遠遠跟在我們身後。
我想起剛剛李梓微的自作自受,不禁輕輕搖頭,霍去病道:“怎麼了?”
我淡淡說道:“少主可知道李梓微的心意?”
霍去病愣了一下,“她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頓時無語,襄王有夢,神女無心。李梓微不過是自作多情罷了,卻不知霍去病絲毫都不放在心上。我輕嘆一聲,把今日別院的事情講了一遍。
霍去病聽我說完,停住了腳步,漆黑的眼珠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你說你為了救蘇金城以口渡氣?”
我呆呆望著他,剛要跟他解釋,不過是救人心切,絕沒有其他的想法,剛剛張口。霍去病突然用手握住我的下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低頭吻住我的嘴唇。
跟在我們身後不遠處的蕊兒一聲驚呼,趕忙用雙手捂住了雙眼。
霍去病吻得很霸道,似乎是在宣佈所有權。他緊緊咬住我的嘴唇,直到我感覺到嘴裡溢位了一絲血腥味道。
良久霍去病才放開我,用手指摩挲著我被他咬得鮮紅的嘴唇,“這事只有我能做,除了我不許任何人做!”
我臉上掛滿紅雲,想躲開他灼熱的視線,卻被他握住下巴,無處可逃,只能低低說道:“我知道了!”
不過重點好像有什麼不對。他對李梓微設計我反而被我陷害的事情,怎麼不放在心上?反而對我以口渡氣給蘇金城這件事如此介意?
那日之後,我總是有意無意躲著霍去病,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害怕什麼。每次伺候他飲茶佈菜,總是紅著臉低頭什麼也不說。只可惜我倆同住一個屋簷下,大多數時候總是避無可避。
蕊兒親眼見到霍去病吻我後,對我更加殷勤,儼然已經把我當成了霍府的女主人。
這****正在書房裡練字,來這裡這麼久,對小篆已經完全熟悉認識了,有空的時候便拿出竹簡毛筆練練字。
蕊兒走進來說:“蘭兒,我們去放紙鳶,你要去嗎?”
我低頭練著字,“不去了,我要練字呢!”
蕊兒走近,看著我寫的字,撅嘴說道:“蘭兒,你又不做才女,為什麼整天練字?”
我笑道:“做才女也沒什麼不好。”
蕊兒突然不語,我抬頭看她,見她咬著嘴唇,我知道她定是想起了那長安才女李梓微。
我放下筆,正要說話,突然瞥見門外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我冷冷說道:“誰在外面,進來吧!”
門外扭扭捏捏地露出一個小腦袋,接著閃進來一個人影。他年紀約十歲,穿著一身青色的衣袍。
這個小孩有著女生都羨慕的白皙面板,嫩嫩的,像是風一吹就會被刮破。長長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覆蓋在一雙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眸上,淡定的目光讓人捉摸不定,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感覺。俊朗的身姿彷彿是縮小版的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