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將信將疑走過來:“在哪裡?”
我把手搭在木枷鎖上,朝地上亂指一通:“在這裡,看見沒?快快,抓住它!”
侍衛弓著腰在地上檢視:“在哪裡?我怎麼沒瞧見?”
待他走近了,我把木枷鎖舉起來用力往他頭上一砸。這幾十斤的木枷鎖砸在身上可不是開玩笑的,只聽到侍衛悶哼一聲,就倒地不起。
我拿腳踹了他一腳,見他沒有動彈,我放心朝門口走去,掀開門簾往外看。南宮雲給我上了這副枷鎖,認為我必定沒辦法逃跑,所以只派了這麼個少年侍衛看管我。
此時已經是深夜,除了兩三個守夜的人,其他的侍衛們都已經睡去。我趁著他們換班的時候,三步並作兩步,快速逃離營地。
深更半夜的,又沒有馬匹,再加上這副幾十斤的木枷鎖,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跑遠。但是我堅持著一直往前走,就是爬也要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一直走到一處河流,我發現腳下溼潤,抬頭去看,河邊到處都長著茂盛的蘆葦叢。此時後面傳來人聲,我回頭去看,不好,有火光,一定是被南宮雲發現了,帶著侍衛來追我來了。
我情急之下,朝河中走去,想趟水過河,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浮起來,對了,這木頭不就是救生圈嗎?此時後面追兵已到,過河是來不及了。
我拿定主意,返回河邊,挑了一處淺水處,整個人直接平躺在水中,而木枷鎖的浮力剛好使得我的頭能夠浮出水面呼吸。
我聽到南宮雲暴跳如雷的聲音:“一個女子帶著那麼沉重的木枷鎖,怎麼可能跑遠,給我仔細地搜!”
我在水中一動不動,祈禱著千萬別讓他搜到我。也許是我這個計策過於鋌而走險,南宮雲根本就沒想到我會躲在水裡。侍衛們拿著明晃晃的刀,舉著火把,在樹叢和草叢中不斷搜尋。
“什麼人!”
“這裡有人!”
我吃了一驚,是誰做了我的替死鬼?
只聽見一個人求饒道:“各位,不知道是到底什麼事?”
那人被帶到南宮雲的面前,南宮雲冷冷道:“你是誰!有沒有見過一個帶著枷鎖的女子?”
那人道:“我沒有瞧見什麼女子。我是住在這裡的牧民,因為昨晚貪杯多喝了兩杯就睡著了,現在正趕著剪完羊毛的車往回趕呢!”
我透過蘆葦叢望過去,見到南宮雲拔出佩刀就往羊毛車裡刺去,那幾刀又快又急,可見得他心中的憤怒。我咬牙抵抗著冰冷的河水,不禁想著這幾刀要是刺在我身上,我可就活不成了!
南宮雲幾刀下去,發現羊毛車上的確沒有人,對那人說道:“你既然是本地人,對此處一定熟悉,我在找一個女子,你給我帶路!”
那人見南宮雲衣著華貴,帶著一眾侍衛,估計自己肯定惹不起,忙答應道:“諾!”
一眾人繼續在河邊搜尋,那人也被迫加入了搜尋的行列。他順著河水拔開蘆葦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