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星躺回到床上:“母親,我昨晚發病,痛苦不已,幸好慕蘭救了我。我想請她留在我的身邊,為我治病,直到我的病好了為止。”
烏春太后盯著我:“你是什麼人?”
夏夜星道:“她就是白水城的慕蘭!”
烏春太后身軀一震:“水淹赤月是你乾的?”
段巧笑張大嘴巴:“這怎麼可能?”
烏春太后瞪了她一眼,她立刻低頭禁口。
我低眉順眼道:“太后,如今王叔楚宣迪挑唆貴部和白水城起了摩擦,可烏春和白水城都是越西人,只有我們兩部言歸於好,才不至於被匈奴欺負,要是我們兩部火拼,最後得益的會是何人?請太后一定三思!”
烏春太后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烏春一直對白水城虎視眈眈,可白水城的實力今非昔比,再加上有匈奴做靠山,楚瑾墨又做了匈奴的越西諸部節度使。越西哪一個部族對白水城不服,都要先掂量掂量後果。
她眼珠子轉了轉,說道:“烏春與白水城世代交好,當然不會因為別人的挑唆就動兵,這樣對大家都沒有好處。你會治病?”她心中的頭號重要事情就是寶貝兒子的病情。
我搖搖頭:“我不是大夫,不懂醫術,只是湊巧曾經見過與王子一樣的病症。”
夏夜星淡淡道:“我的病沒有一個人瞧得好,所有的醫工都束手無策。可昨晚你的的確確治好了我,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烏春太后聽見夏夜星這麼說,眼中閃著希望的光芒:“請你留下來,直到王子的病治好!”
我在居延海不告而別,楚瑾墨一定到處在找我。我猶豫道:“這…?”
烏春太后立刻道:“只要你治好了王子的病,烏春願意與白水城永結兄弟之好!”
我心中一震,烏春實力強悍,離白水城最近,殺傷力最大。如此一來,就等於除掉了對白水城威脅最大的敵人。想到這裡,我點頭道:“請太后派人去白水城告訴楚瑾墨,說我留在烏春為王子治病。”
我不懂醫術,可面對這個孱弱的少年,還有他的母親的殷殷期盼,我照顧他一段時間,等他身體好些了,我再回白水城。這樣就可以幫助楚瑾墨減輕壓力,只希望他明白我的苦心才好!
烏春太后道:“巧笑,你留下來一同伺候王子!”
段巧笑喜形如色:“諾!”
這幾****已經摸清了烏春王族的情況,烏春如今主政的人是太后,因為王子夏夜星體弱,一直不能親政。
我看著倚靠在床上的少年,問他道:“外面陽光很好,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夏夜星看了看外面,皺著眉頭道:“我不喜歡出去。”
整天躺在床上,沒病你下來走兩步啊!我不死心繼續說道:“你看,外面的花都開了,紅的,粉的,紫的,一片奼紫嫣紅,你難道不想去看看那些盛開的鮮花嗎?”
“表哥不用出去就能看到!”段巧笑端著藥碗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