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不見了,李梓微、霍光都不見了,連楚瑾墨也不見了。
我被強光直射眼睛,用手擋住光,朝前看去,光中出現了一個人影。我微眯著眼睛,聽到一個聲音:“道常無為而無不為。”
是望月!我對著人影喊道:“望月真人!”
望月朝我走來,白鬚飄揚,依舊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我早跟你說過了,不要去改變已經發生的歷史,你殺了太多人,如今你雙手沾滿鮮血,你的前程被血汙所矇蔽,我已經看不出你的將來了!”
我急道:“霍去病去哪裡了?楚瑾墨去哪裡了?”
望月搖頭道:“痴兒!現在還不醒悟,去吧!”說完他拿起手中的拂塵朝我揮來,我用手一擋,接著人就往下掉,像是墜入無底洞一般。四周,一邊黑暗。
我惶恐著,驚叫著,接著感覺自己跌倒了床上。我睜了下眼睛,一道光射進我的眸子。前塵往事伴隨著記憶洶湧而來,對了,我為了保住貞潔,不肯順從赤月部的南宮雲,吃下了曼陀羅花。
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姑娘,你醒了?”
我努力睜開眼睛,看到一個陌生的侍女正期盼地看著我。
“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
我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我昏了多久?”
侍女道:“整個晚上你都在說胡話,主公一直守著你,剛剛才離開!”
沒有氣力,站不起來,我對侍女道:“扶我起來!”
侍女急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我:“姑娘,你還不能起來。”
我道:“我想看看窗外。”
侍女奇道:“哦?看外面?”
我點頭:“我想看外面,我想看河,快快!”
侍女扶著我走到窗邊:“姑娘,你需要靜養,別起來呀!”
開啟窗戶,我朝外看去,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楚瑾墨和南宮雲的決鬥就要開始了,哈巴河水還是沒有變化,難道琴南沒有遵照我的命令堵住河流嗎?
“喂!幹什麼?萬一慕蘭姑娘的病況惡化怎麼辦?她要是出了意外,我們全是死罪知道嗎?”
“還不快讓她躺下來休息!”
“真是的,一刻也不能放鬆!”
幾個巫醫進來檢視,對扶住我的侍女厲聲喝道。
我眼前發黑,沒有力氣,剛剛躺下。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正是我最不想見到的那個人,南宮雲。
他走到床邊,看了看我:“你醒了?”
我閉著眼睛不說話,猛地感覺身子騰空被人抱起。我睜開眼睛,怒視南宮雲。他無所謂地說道:“決鬥要開始了,你不想看我如何把你心上人的頭顱割下來嗎?”
我用力掙扎,無奈這兩日被他倒掛在城樓受盡折磨,又經過昨晚的中毒事件,全身竟然使不出一點力氣。
南宮雲抱著我走出房間,一直走到城中的廣場,他絲毫不理會眾人的眼光,摟著我上了城樓。
我往城樓廣場中看去,看到楚瑾墨如玉樹一般的身軀。他抬頭望過來,見到南宮雲摟著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