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說道:“拓跋真首領,你這人氣量不行,連你的酒量未免也太差了些!”
拓跋真喝道:“我平日裡千杯不醉,這區區幾壇酒怎麼會醉!”他眼珠一轉,隨即想到:“莫非你在酒裡下了藥?”
我點頭:“不錯,我們自己都先吃了解藥,所以怎麼喝都不醉。而你們普敏部的人…不對,今後再沒有普敏部了!”
拓跋真睜大雙眼,還要再說什麼。楚瑾墨冷聲道:“送去給匈奴左賢王!”
走出拓跋真的大營,此時楚瑾墨帶來的伏兵已經將普敏部剩餘的殘兵全部制服,普敏部眾見首領拓跋真和將領們全部被俘虜,知道大勢已去,紛紛投降。
夜晚的一絲涼風吹過,我不由抖了下身子,身上立刻被披上了一件披風。我回頭,楚瑾墨看著我,說道:“你為什麼要答應拓跋真留下來做人質?”
我輕聲道:“只有取得了拓跋真的信任,才能這麼順利地拿下普敏部。”
楚瑾墨面對著我,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竟然滲出了汗珠:“我那時候想當場動手,我真怕拓跋真對你做什麼。”
我不著痕跡地把手抽回來:“你沒有輕舉妄動是對的,此戰兵不血刃,不用勞民傷財就贏了,該高興才是。”
楚瑾墨怔了怔,終於輕嘆口氣,道:“走吧,去見左賢王。”
來到匈奴王庭見左賢王,金帳裡坐滿了人,左賢王坐在鋪著披著光華燦爛皮毛的高大王座上,衣著華貴,透著王者的氣質。
楚瑾墨上前一步:“楚瑾墨沒有辜負大王的厚愛,平定了普敏部拓跋真的叛亂!”
左賢王滿意地看著楚瑾墨道:“果然如你所說,不用我匈奴一兵一卒,不費一刀一槍,不僅平了叛亂,連拓跋真都送到匈奴來了。”
旁人一個匈奴貴族道:“大王果然沒有看錯楚瑾墨,他說能不費兵刀除掉拓跋真,果然做到了。以後越西再有不服的部族,就都由楚瑾墨去平定!”
楚瑾墨道:“屬下不僅將拓跋真送來了,還有他普敏部的所有將領和牛羊馬匹都一併送來給大王了!”
左賢王想了想道:“這些俘虜留著沒用,都歸你了。牛羊馬匹我們匈奴多得是,也都給你了。另外再賞你金銀財寶,獎勵你這次的功勞。”
楚瑾墨低頭道:“這次平亂全靠大王的英明領導,我楚瑾墨沒有尺寸之功。”
四下裡發出一片讚揚之聲,左賢王點頭道:“加封楚瑾墨為越西諸部節度使,以後越西諸部都由楚瑾墨管轄。”
楚瑾墨謝道:“多謝左賢王!”
我知道這個時候的楚瑾墨並沒有因為小小的勝利就利令智昏,他很清楚自己的分量,很明確越西目前是什麼水平。將俘虜和牛羊都獻給左賢王不過是以退為進,左賢王還看不上這點戰利品。不過這樣一來,楚瑾墨吞併普敏部就是名正言順了,那可是為了匈奴平叛!
我們在驛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