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開花,冬天的時候,而且很香很美。”
為什麼要種梅花?我也不知道。本來出門時是想買些葡萄種子,打算叫人在花圃搭個架子。選種子的時候,卻鬼使神差地買了梅花的種子。
正想著,突然背後傳來一個聲音,“你在種花?”
我回頭,楚瑾墨微笑著看著我。
“今天回來得還早,可吃過了?”
楚瑾墨點頭,走過來蹲在我的身邊,看我擺弄那些種子:“慕蘭…你怎麼不問我,為何不回越西?”
我繼續翻著泥土:“你要跟我說,自然會說,我又何必問你?”
楚瑾墨低聲道:“母親已經將王位傳給了安國,安國不懂理國,竟然幹了阻斷鷹路的蠢事!”
我沉默不語,楚瑾墨繼續道:“鷹就是海東青,用來捕獵用的一種俊鳥。匈奴貴族非常喜歡海東青,對海東青的需求量非常大。”
“而這海東青只在越西附近的部族出產,捕捉到海東青送到頭曼城的這條路就稱為鷹路。”
“匈奴單于派出專門下來捕鷹的使者,稱為銀牌天使。銀牌天使下來收鷹,收到之後沿鷹路送去頭曼城匈奴貴族的手裡。”
“由於這些銀牌天使經常在越西下屬的部族裡面胡作非為,引起了越西人的反抗。經常有越西人阻斷鷹路,在這條路上搗亂,截殺匈奴使者。”
我奇道:“經常有這種事情發生?”
楚瑾墨點頭:“這次安國不知輕重,竟然縱容越西下屬一個部族阻斷鷹路,抓了匈奴的捕鷹使者。今日我在左賢王處聽說,大單于得知鷹路被阻斷,盛怒之下就要出兵攻打越西。”
我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身在匈奴,心在越西,這可如何是好?”
楚瑾墨神色有些黯淡:“你還在怪我為匈奴左賢王做事?”
我放下鏟子,站起身,轉頭吩咐朵麗絲給楚瑾墨備茶。等只剩下我二人時,我對他說:“王子今日留在匈奴得到左賢王重用,當然能夠富貴平安一時。”
我話鋒一轉:“但是我深知以你的才幹絕不止做左賢王手下區區一個謀士。”
楚瑾墨看著我,眼中射出深刻的感情:“那你說我能做什麼?”
我正色道:“做越西之主!”
楚瑾墨身軀一震:“什麼!”
我一字一句繼續說道:“現在是你奪回政權的絕好機會,你立刻去對左賢王說,你願意帶兵去越西解決此事。”
楚瑾墨沉吟道:“左賢王未必肯給我兵權。”
我淺淺一笑:“這有何難,你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左賢王。左賢王必定願意以夷制夷,不用自己動手,讓越西人打越西人,他肯定會給你兵權。”
楚瑾墨直射我的眼眸:“你願意幫我奪取越西國主之位?”
我鄭重地點頭,楚瑾墨看著我不說話,忽而笑了,那微笑如沐春風,那些冰霜在他的微笑中散去:“慕蘭,有你幫我,何愁大業不成!”
正如我所料,楚瑾墨跟左賢王講出自己是越西國大王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