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喝了口茶,苦笑道:“言言,你還在怪我那天那樣對你嗎?”
那天秦深從醫院跑了出來,景言好受方雅雅之拖去小木屋找他。
秦深那天差點就把她給強睡了。
景言好搖搖頭:“我不怪你。”
她有什麼資格怪秦深呢?
她對秦深始終都有愧疚,所以她對秦深一向都是沒有底線的。
“我現在過得一點都幸福。”秦深看著她的眼睛,痛苦地開口。
“言言,你知道嗎?我每一天都如同生活在地獄中。一開始,我用酒精麻醉自己,可是就算喝到胃出血也沒有用。”
“後來我又企圖用工作來麻醉自己,也沒有用。不管我怎麼做,我都沒有辦法接受方雅雅,更不能忘記你。”
“別說了。”景言好閉上了眼睛。
“不,我再不說的話,我怕以後都沒有機會了。”秦深有些激動地說:“言言,我們離得越來越遠了。你不愛我了,是嗎?”
景言好別開眼睛:“你結婚了,不該再對我說這樣的話。”
“那個婚根本就不是我想結的,我想娶的一直都是你,難道你不知道?”秦深口口聲聲地說。
景言好無奈地說:“你現在再說這些有什麼用呢?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是啊,沒有用了。”秦深緩緩地說,他的頭慢慢地垂下,手捂著臉,靠在桌上。
景言好輕聲說:“秦深,我們是真的結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你要好好的生活,我才會安心。”
秦深猛地抬起頭看著她,一雙眼睛紅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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