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熙,對不起,可是我剛剛出來前有洗澡,如果你嫌髒,我……”
“寶貝,上車,不要和那種人廢話,她不配坐這裡!”
金池的話還沒說完,車內已經傳來一聲充滿怒氣的冷喝。
寶貝?
從小玩到大,十五年,他對自己最親熱的稱呼不過是“恩熙”。
沒想到。今日他竟能如此順口的叫金池為寶貝。
雖已看透他是何人,可是當真正要面對這種差距時,夏恩熙仍為自己這些年感到不值。
“敢問於先生,這車是誰和你一起去車行提的?誰說的將來會未作禮物送出去,又是誰說的第一次的駕駛要最後擁有者駕駛才有意義?”
夏恩熙一想起前不久和于斌一起去車行挑車,挑完後,他輕摟著自己,伏在她耳邊對她說:
“恩熙,這車是送給你作畢業禮物的,同時也是結婚禮物,我要讓你第一個駕駛,以後我要你載著我走遍全世界的每個角落。”
動人的情話,依舊在耳邊縈繞散不去。
情話,是多麼的讓人充滿鬥智。
因為他這句話,她一個新手為了不讓他失望,鼓足勇氣,裝作很熟練,載著他幾乎繞了這城市一圈!
因為他這句話,她沒日沒夜的唸書,只想提前一些拿到畢業證。
因為他這句話,她勞累到生病住院邊打點滴邊複習功課。
因為他這句話,她一個月的時間過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只為那張畢業證!
如今,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她拿到畢業證,她等來的卻是他的退婚。
她等到的,是他載著他的出軌物件招搖撞市的出現在她面前,讓他的女人用一種賞賜的目光對著說話。
她得到的,是他一句,不配!
金池明顯是知道夏恩熙句話的意思,雙眼立即染上淚水,無比委屈的看向于斌。
“表哥,夏恩熙說的是真的嗎?這車你原本是打算送給她的嗎?”
于斌還不及開口,夏恩熙已經迎著他那似乎要殺了自己的目光,回答金池。
“你不知道吧,當初他說要送我車子的時候,還說了好些感動至極的情話,要不要說給你聽聽?”
“夏恩熙,你這個賤女人!”于斌在車內做咬牙切齒狀,那緊張的樣深怕夏恩熙就告訴金池了。
夏恩熙的心再次愛到重創,這才短不過兩天的時間,他竟能如此明目的表達對金池的愛意。
還是從頭到尾他只愛金池,她夏恩熙不過是個擺設或者備胎?
雖然心裡不甘至極,面上夏恩熙無所謂的輕嘆:“賤?你和金池在本來是我和你該有的新房表演現場直播,就不賤?”
哼,她夏恩熙現在外貌是狼狽,可是她的嘴沒殘,你們想要各方面都勝過我,怎麼可能!
“你!”于斌顯然是沒料到夏恩熙會說出這樣的話,氣得額頭青筋暴跳。
“我真沒想到,你現在離開了夏家變得就像市井女人,說話沒教養沒禮貌,從頭到尾的犯賤!”
要說前兩天夏恩熙已經認清了于斌,但心裡仍有些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