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觸電般又縮了回去。他將我放開,獨自走進裡屋。
我輕輕嘆氣,他還是不肯原諒我。
從裡間傳來他的聲音,“蘭兒,我明日便要出征了,你…早些睡吧!”
第二日霍去病再次出征,由他為主帥領一萬兵馬,李廣公孫敖等部為策應。
我幫他穿戴好黑色的盔甲,他一言不發,配上飛鴻劍便抬腳大步出門。
經過昨晚的短兵相接,我已經打定了主意,我要在他的身邊守護著他,哪怕沒有那個神秘的廟祝相助,我也不會讓悲劇發生!
待霍去病大軍開拔之後,我拿出他的舊衣服換上,依舊打扮成小兵的模樣,從馬廄裡牽了馬,從後門偷偷溜出,朝著他大軍的方向疾馳而去。
霍去病比我早出發半天的時間,我此時慌忙趕路,生怕與他失之交臂。
路過一片樹林時,幾隻飛鳥驚起。
鳥者,伏也。
我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突然馬兒一聲悲嘶往前方匍匐,我控制不住,身子騰空而起,摔倒在地上,接連著翻了幾個圈才止住。
我忍住身體劇痛回頭去看,一根絆馬繩橫在兩棵大樹中間,我策馬疾馳沒有看到這個陷阱,才被狠狠地甩了下馬。
我的馬兒已經臥倒在地上,像是斷了腿,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我正掙扎著爬起來,突然一把明晃晃的寶劍抵在我的脖子上,我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敢動彈。
從四周衝出幾個人,身著緊身黑衣,穿著不像是漢服,袖口窄長而細。
持劍的黑衣人將我提起來,丟在空地上。
“主人,這小子就是霍去病的親信,一直跟在霍去病身邊,去軍營都帶著他。”
我抬頭看去,只見為首的一個男子眼神冰冷而倨傲,五官深邃,這是一張近乎完美的俊臉,有著如同雕刻的線條。
我情不自禁在心底拿他和英氣逼人霍去病相比較,霍去病的氣質是張揚的,毫不掩飾的咄咄逼人,而此人卻又是另有一番內斂。究竟誰更好看一些呢?
媽蛋!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那男子的聲音猶如他的眼神一樣冰冷,“綁了,悄悄跟在霍去病大軍後面!”
我清楚地知道,現在求救,毫無疑問是沒有意義的。我索性閉了嘴,任由他們將我雙手綁上。
這夥人拉著一根長長的繩子綁在我的手上,翻身策馬,我只能跟在他們的馬兒後面橫衝直撞,心中已經將這夥人的祖宗問候了個遍。
他們為何要跟在霍去病大軍後面,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我心裡十分著急,怕他們對霍去病不利。
但現在我自身難保,只能見招拆招。先假意服從,再找機會逃跑,去給霍去病通風報信。
這夥人始終不緊不慢地趕路,並不超過霍去病的大軍。幾日下來,已經到了賀蘭山下。
晚上,他們點起柴堆,輪流守夜,我蜷縮在角落。
這幾人看似普通盜匪,卻紀律嚴謹。我幾日來都找不到機會逃跑,眼看霍去病大軍越去越遠,心裡不由得暗暗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