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她猜測面前這個正在打探他的男子。
他就像一灘秋水,平靜得讓人看不出一點漣漪,表面雖無害。
但夏恩熙知道,這樣的男人最可怕。
如果沒有傲人的真本事,他又如何能將宋氏集團三年帶到一個最高點,從此獨佔傍首之位?
半晌,宋北洋懶洋洋地開口:“你,很拘謹?”
說這話時,他依然無表情,甚至還漫不經心地點燃一支雪茄,旁若無人地抽了起來。
濃濃的菸圈嗆得夏恩熙想要逃開,可是逃簡單,走出去就可以。
可是,她的腳步卻邁不動一分。
面對這個從容中能看透自己想法的男人,夏恩熙強逼自己定了定心神,說道:“如果是你去一個陌生的家,難道不會拘謹嗎?”
如果說,前面夏恩熙的行為,讓宋北洋覺得她是個萬事小心翼翼如刺蝟般的女人。
那麼剛才這句有點小孩脾氣的回答,讓一向淡定的宋北洋露出一絲驚訝。
“不錯,不錯!”
宋北洋如墨般的眼眸表露著不掩飾的驚喜,隨即將剛點烯的雪茄放入菸缸中熄滅。
夏恩熙終於不再聞那嗆人的煙味。
他不愧是宋北洋,首先的觀察力非常人這點夏恩熙是肯定了。
她雖討厭煙味,但剛也只是心裡反感,面上並未透露,他卻注意到了。
這男人,不簡單!
“宋少,你打探也打探夠了,調侃也調侃得差不多了。迴歸正題,你今日出現救我,有何目的?我換句話,應該是,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從見到他的那刻,夏恩熙就在想,他救自己,能得到什麼?
或者說她有什麼可以讓他利用的,可是思來想去很久,她對於宋北洋來說,也毫無利用價值!
習慣了揣測別人思想的她,竟然一點也看不出面前這男人的心理。
這點讓夏恩熙在感嘆這男人非我族類的同時,也感覺很挫敗。
而事實,宋北洋一句話,便將她所有的推測都打回原地。
“夏恩熙小姐,你覺得你有什麼可以讓我得利用,或者是得到的?”
他在笑,笑得極其帥氣,但夏恩熙卻看到了他揚起的嘴角帶著譏誚。
先不說沒被趕出夏家的時候,她不過也只是家中的傀儡一個,出嫁賺錢的工具。
那個時候,她已沒了利用價值。
現在她被趕出夏家,已經一無所有,又從何而來的利用與得到?
忍不住揚起個自嘲微笑,夏恩熙,有時候你還真是高看了自己。
“對,我是沒了利用與得到的價值。”
宋北洋看著面前這個時刻武裝著自己,在外人面前總以高傲自信示人的夏恩熙,此刻被說中處境,竟有些自我頹廢。
心裡突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讓他忍不住,開口道:“明明不是個柔弱的女生,為何要裝作刺蝟,扎得身邊的人生疼?”
夏恩熙猛地抬頭,瞪大雙眼看著面前漫不經心說出這句話的男人。
他們之間僅有兩次見面,
一次是在酒店,那時她醉了,錯失身與他。
還有一次僅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