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夏晚陽,夏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哄的一聲,夏恩熙覺得心裡什麼東西倒塌了。
“夏家與於家的聯姻也一齊取消,不再存在。”于斌說。
于斌有著線條分明的五官,英氣逼人,一身白色的名貴西裝,裡面同色系的襯衣前面幾棵紐扣敞開著,露出胸前一大片健康膚色。
這樣的他,就像是個會拯救人們的王子。
可當他平靜無波瀾的說出這句話時,夏恩熙懂,他就是個衣冠禽獸!
全場冷噓聲一片,另類的寂靜讓夏恩熙的心更涼。
萬眾矚目不過如此,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災樂禍。
面對重重的目光,夏恩熙能做的只能收起疼痛,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
暴風雨來前,總是十分平靜,唏噓聲過後,便是一陣臊動。
“於先生,你取消婚姻是因為夏小姐偷腥的原因嗎?”
“夏總,你斷絕父女關係也是因為夏小姐偷腥這件事嗎?
有記者想要上前,卻被在場的保安攔住。
夏父與于斌自然是不會回答記者們的話,何況身邊又有保鏢。
即使記者想要抓著他們提問也不成,最終只得將目標轉到無人保護的夏恩熙的身上。
“夏小姐,請問你可曾為你這敗壞家門之風的做法感到後悔?”
“夏小姐,你因這原因被退婚,並且被自己父親趕出家門有何感想?”
“夏小姐……”
夏恩熙的身邊沒有保安,或者說,他們是故意這樣安排的。
記者們從一開始的略有顧慮,到最後的直接將她圍在中間。
話題也從剛開始的稍有忌諱,到現在的毫無掩飾。
“請問你的情夫會不會出現?還是他不敢出現?或者說他是你包養的,如今知道你一無所有後便已離開?”
“夏小姐……”
這些問題中,夏恩熙就聽清楚了剛才那個記者問的一連串問題。
心裡感嘆聲一片,當初她還暗暗佩服著媒體界的一眾工作人員那種能將一種死的說成活的功力。
卻不曾想,現在這種情況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曾想過有朝一日,她也會對這些明知不是真相的問題,毫無反駁方法。
即使如此,夏恩熙也掩藏住了心裡的孤獨與惶恐,衝著一排排麥克風勾起唇角。
“你們的想象力可以再豐富一點。”
傲慢,不羈,自信,高昂著著,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倔強,唇角的笑更是掛著譏誚。
夏恩熙在不屑,不屑自己被父親擺了這麼一道,不屑自己一度認定的未來丈夫,竟然會如此薄情的將她拋之於眾。
她的高傲與倔強,在別人眼中卻成了不知悔改。
如同那日,原本臊動的場面也因她這句再次歸為平靜。
媒體不愧是捕風捉影的好手,此時將攝像頭與麥克風集體轉向夏父和于斌身上。
夏父的臉已經陰沉到某種地步,看著夏恩熙的目光如殺父仇人般。
父親接二連三的冷漠,讓夏恩熙傷痕累累的心,更加得無以復加。
于斌先是睜大瞳孔,怒瞪一眼,隨即滿滿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