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煥只是輕輕的一個用力,就把她給拉近懷裡,然後一個轉身,就把她給壓在了汽車的引擎蓋上面。
身後是冰冷的汽車引擎蓋,前面是他滾燙的身體,景言好還在憤怒中,板著臉說:“你做什麼,讓我起來!”
這麼囂張傲慢的景言好,真是迷得他連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慕流煥看著她的眼神,溫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他想也不想的就堵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當四片唇瓣一經接觸,兩個人都感覺到一股電流從大腦迸s出來,朝著四肢百骸迅速的流竄。
景言好下意識的抬起手圈住他的脖子,微張著小嘴,回應著他的吻。
慕流煥吻得更加動情,緊緊地抱著她,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兩人忘我的接吻,耳朵裡只有令人臉紅心跳的口齒糾纏的聲音。
親了好久,慕流煥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她,但是依舊壓著她,柔情似水地說:“言言,你別誤會,今晚我去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相親。都是我大姐乾的,和我沒關係。”
景言好的嘴唇紅紅的,泛著水光,熱吻之後,她的眼神帶著迷離,看得慕流煥下腹一緊,又把她給壓著吻了好一通。
直到路過的車輛按了按喇叭,景言好才猛地驚醒過來。
天啊,她居然在大街上和慕流煥接吻了!
她羞得立刻捂著臉,推開了他。
慕流煥笑了一聲,追上去,柔聲道:“怎麼了,餓不餓?吃飯了沒有?”
景言好委屈地說:“哪裡有吃?氣都氣飽了!”
慕流煥看了看自己的車,立刻打了個電話,告訴大山地址,讓他帶著備用鑰匙來開車,然後自己和景言好坐上同一輛車。
“走,我們先去吃點東西。”他問道:“你想吃什麼?”
景言好想了想:“酸辣粉!”
慕流煥沒想到她居然想吃這種東西,直皺眉:“路邊攤不乾淨,重新選一個。”
景言好小臉一垮,立刻不高興了:“我就想吃酸辣粉怎麼了?你剛才吃野山參燉甲魚湯不是吃得很高興嗎?”
慕流煥心裡嘆息,古人誠不欺我,女人一吵架就愛翻舊賬!
他只好開著車滿大街轉悠,最後找了一家看上去比較乾淨的店進去。
景言好說起酸辣粉興高采烈的,簡直連口水都要滴下來了。
可當酸辣粉真的端上桌子時,她聞到味道,突然一陣噁心,捂著嘴巴就跑了出來。
慕流煥急忙跟出來,看到她蹲在路邊乾嘔。
“怎麼了?孫嫂說你這幾天老不舒服,怎麼還沒好?”慕流煥擔心地問。
景言好好不容易才止住,慕流煥跑去買了瓶礦泉水遞給她。
“不知道,就是難受。”她喝了一口誰,緩了緩。
慕流煥皺眉:“這樣不行,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說著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去了醫院。
“懷……懷孕?”慕流煥的嘴巴都張成了o字型。
景言好也很驚訝,算算日子,他們從川城回到帝都後,她的例假的確都晚了半個月沒來了。
可她完全沒往懷孕上想,還以為自己只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