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好回到病房的時候,門口站了一堆護士,個個手捧著藥盤,噤若寒蟬。
景言好奇道:“怎麼啦?”
護士扭頭看到她,就跟看到救星似的,急忙說道:“景小姐,慕少該吃藥了。”
景言好恍然大悟:“他又不肯吃藥?”
護士為難的點點頭。
全醫院的人都知道,這個頂級貴賓病房住了個脾氣壞透了的慕少。
時不時的有軍區首長來看望他,醫院的領導也每天會詢問關心慕少的病情。
這個慕少長得又帥,可是脾氣卻是糟糕透頂。
給他送藥的護士常常都是花痴著臉來,哭哭啼啼的走。
摔東西罵人那是天天吃藥都會發生的情況。
護士們都很佩服景言好,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靦腆得不像話,可是隻要她在,慕少都會把藥吃下去。
“把藥給我吧!”景言好從護士手裡接過了藥盤,又詢問了護士用法。
她端著藥進去的時候,慕流煥正對著電話在罵人:“這點事情也需要我親自來嗎?一群廢物,搞不定這個工程自己收拾包袱滾蛋!”
景言好默默地走過去,端著藥盤坐下,安靜地等著。
慕流煥罵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整個人看上去都很累。他似乎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又皺著眉按了幾個數字。
景言好突然站了起來,蹭的一下搶走了他的電話。
慕流煥皺眉:“反了你了?手機給我,我還有事情!”
景言好笑眯眯地說:“你藉口打電話不吃藥已經是第四次了,這個藉口不管用了。”
她一邊說,一邊到飲水機倒了一杯溫水過來,還放在嘴邊輕輕地吹了吹才遞給他。
慕流煥黑眸半眯,語氣危險地說:“你在觀察我,嗯?”
雖然這傢伙現在半條腿打著石膏,算是半個殘廢了,但是他往日的威嚴還在,這麼說話的時候,景言好禁不住縮了縮脖子。
她在心裡打氣,怕什麼,慕流煥現在又不能從**上爬起來打她,不過是個紙老虎。
景言好索性把藥丸給他分好,往他面前一堆,根本就不受他的威脅:“吃藥。”
“不吃!”慕大少傲嬌地扭頭。
景言好耐著性子,像是哄小孩一樣的哄他:“快吃吧,一點都不苦,真的。”
說著,她還變戲法似的從包裡掏出一塊五顏六色的糖果,攤在手裡,哄著他:“你吃完我給你糖吃。”
慕流煥的濃眉緊縮,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的把他當做是小孩子了?
“你在哄孩子呢?”
他沒好氣的使勁一推,把景言好手裡的糖果給扇在地上,然後氣呼呼的閉眼裝睡。
景言好氣得眼淚都上來了,他的脾氣怎麼這麼陰晴不定的?
她本來想發火的,可看到他吊著的腿,心還是軟了。
她擦了擦眼淚,把糖果撿了起來,和藥丸溫水一起放在**邊的小櫃子上,然後轉身出去了。
這是景言好觀察出來的規律,每次慕流煥不吃藥的時候。
她只要假裝生氣走掉,過個十來分鐘她回去的時候,小櫃子上擺著的藥丸肯定沒了。
當然糖果也會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