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煥又開始咳嗽起來,不斷有血從他的嘴裡往外冒。【】
景言好慌慌張張地伸出手,想要按住他的嘴巴,可是血還是不斷的流出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慕流煥,你到底怎麼了,你千萬不要嚇我!”
慕流煥的意識越來越渙散,他一直死死的咬著牙齒在堅持,才沒有讓自己陷入昏迷。
他的視線越來越黑,幾乎已經完全看不見景言好了,他強撐著說:“言言,我的腿卡住了,動不了。還有肋骨好像也斷了。”
“什麼!”景言好哭得更傷心了:“那現在該怎麼辦?我好害怕!”
她的聲音幾乎是帶著前所未有的絕望,她是恨慕流煥。
恨他用卑鄙的手段,分開了她和秦深。
恨他霸道強勢,欺負她。
恨他用最難聽的語言辱罵她。
可即便是如此,她也沒有想過要他死。
現在他突然傷得這麼重,她整個人都亂了。
慕流煥很不想讓她這麼傷心,可是他現在卻什麼都做不了。
在華夏國隻手遮天的慕少,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並不是無所不能的。
他努力保持自己的意識清醒,咬牙說道:“言言,你聽我說,我現在動不了了,如果我們都在這裡肯定會死。你拿著我的手機到外面給周團長打電話,還有手電筒、兵工鏟和吃的喝的你都帶上。你自己先走,我在這裡等你。”
“如果能找到人最好,如果找不到人,你打完電話就在原地等待。他們能夠根據手機訊號找到你的。”
慕流煥說得很慢,時不時還停下來咳嗽幾聲,說完一段話之後,他就非常虛弱了。
景言好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虛弱的慕流煥。
他在她的面前,永遠都是乾淨漂亮,強勢霸道,無所不能的。
可現在他卻像是個垂死的病人一般。
“你別說話了,我先看看你的傷。”景言好哭著,摸索著去拉開了他的衝鋒衣。
她清楚地看到,他的衣服都已經被染成了紅色,她哽咽得更加厲害。
包裡有急救藥品!
景言好立刻從後排找出急救藥品,她的手顫抖得非常厲害,她的腦子全都是空白。
好多血,全都是血!
天啊,該怎麼包紮!
“沒事。”慕流煥努力地對她扯了個笑容。
景言好重重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頭,血腥味蔓延在口腔裡,疼痛讓她整個人都鎮定了不少。
她深深吸了口氣,強忍住了眼淚,動手開始給慕流煥止血。
擰開瓶子,把那些粉末全都倒在他的傷口上,然後用紗布按住,胡亂的用繃帶包住。
景言好此刻心裡想得是,慕流煥幾千里路跑來找她,才會受傷,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現在如果她不冷靜下來,慕流煥很可能會死!
景言好甩甩頭,拋開了這個可怕的念頭。
她絕對不會讓慕流煥死!
她沒有再哭泣,她把包從後排拖了出來,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她把包從後排拖了過來,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出來。
手電筒、兵工鏟、地圖她帶著,又從慕流煥的衣服裡找出了他的手機,開啟一看沒有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