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上一回在一個拍賣會上看到就拍回來了。”
秦深說得輕描淡寫,他當初在拍賣會上可是跟人掐架喊了價才拍到的。
就是因為這條項鍊的名字“深愛”,讓他想到了景言好,她不就是他的深愛嗎?
“這個禮物,你喜歡嗎?”秦深默了下,開口問。
喜歡。
當然喜歡了。
哪個女人不喜歡華麗的珠寶?更何況還有個這麼浪漫的名字。
只是,她現在還能收下秦深這麼貴重的禮物嗎?
所以,即使是有些捨不得,她也還是艱難地一字字地回答:“喜歡是喜歡,可就是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下的。”
她把盒子蓋上,遮住了藍色寶石璀璨奪目的光芒,有些戀戀不捨的把盒子捧在手裡。
說實話,她真的很喜歡這條項鍊,這麼漂亮的項鍊要是戴上一定很美啊!她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項鍊呢!
景言好現在突然想起了一句話,說,最殘忍的方式懲罰一個女人,就是給她一屋子的華衣,但是卻不給她一面鏡子。
要是可以讓她戴上這條“深愛”,美滋滋地照一下鏡子也好啊!
景言好強忍著滴血的心痛,衝著秦深淺笑了一下,然後手指有點發抖的把盒子遞給了秦深。
她所有的細微的小動作都落入了秦深含笑的眼底,她在看到項鍊的時候,眼底的光芒刺目遮都遮不住。
她明明那麼喜歡這份禮物,可卻還是不肯收下。
秦深看到她遞過來的盒子,全身僵硬了下,然後很快又恢復了一貫的溫和笑容:“傻瓜,都說是聘禮了,哪還能還給別人的?”
景言好抓著盒子的手指緊了緊,秦深已經把盒子又給她推了回來:“我的東西不送你還送誰?難不成你要我把這條項鍊送給別人?”
“那怎麼行!”景言好立刻脫口而出,表情還特別嚴肅,甚至都有點猙獰,她特寶貝的把盒子圈在懷裡,還拿手擋了下,生怕別人搶走了似的。
秦深的唇角忍不住的上揚,用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子:“那當然不行了,我的深愛只有你。”
“那我就先幫你保管吧!”景言好眼珠子轉了轉,想了個折衷的辦法。
只要她肯收下就好,管她怎麼說呢!秦深微笑著點頭。
景言好美滋滋的把盒子放進了包裡,還特別美的按了按包包。
“言言,你情人節會做什麼呢?”秦深假裝很隨意地問。
“大概是在上班吧?”景言好想了想說。
“你在哪裡上班?”秦深疑惑道。
&nu集團做法語翻譯。”
&nu集團明明就沒有法國公司,而慕流煥卻留著會法語的景言好,他連上班都要看著她嗎?
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那你那天會有空嗎?”秦深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面前的女孩明明就是他的女朋友,是他未過門的妻子,卻搞得跟偷人一樣。
景言好抿了抿唇,像是想起了什麼,眸子變得透亮:“我應該會有空,慕流煥出差了,這一個星期都不在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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