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的力道還在不斷加重,她下意識的悶哼一聲,臉色越發蒼白。
不過手腕上的疼痛,卻遠遠比不上心裡的疼痛。
她細聲細語地說:“我在乎的是你。”
她說完了這句話,手腕就疼得她抽了一口冷氣。
秦深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一樣,大手迅速鬆開,看到她細白的手腕上被他弄得起了一圈紅印,白皙的面板上那抹異樣的紅看起來格外的刺眼。
“對不起!”秦深愣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傷害她。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腕,不斷地親吻,連聲說:“言言,對不起,弄疼你了吧?為什麼疼了你也不說話呢?”
“沒事的。”景言好輕輕的縮回了手,她抿了抿唇,輕聲說:“我和慕流煥說好了,他借錢給羅氏集團,幫助我們家度過難關,我就跟他……跟他在一起一年。”
秦深的臉色變得兇狠起來,手握成了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桌上的東西被他砸得跳了跳,七零八落的到了一地。
秦深惡狠狠地說:“慕流煥這個人面獸心的混蛋,居然敢要挾你!我非要扒了他的皮,要他好看!”
“言言,你告訴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不是上回我帶你去私魅區的時候,他就在打你的主意了?”秦深握成拳頭的指關節咯咯作響,他一向溫潤的眼神,變得有些陰冷。
他做夢也沒想到,他這些年一心一意深愛著女人,竟然被兄弟給搶走了。
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兄弟居然覬覦他的女人!
都怪他沒有把景言好好好藏起來,沒有保護好她,才讓慕流煥那個混蛋有了可趁之機!
慕流煥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能夠在在表面上和他一如既往的談笑風生,然後在背後睡他的未婚妻?
慕流煥大概在心裡都快笑死了吧?笑他就是個傻子!
秦深這一瞬間,覺得自己像個驟然病發的心臟病患者,隨時都會昏厥。
景言好低著頭,過了好久,才搖搖頭說:“不是的。”
“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你告訴我?”
景言好抬起頭看著憤怒的秦深,狠狠地抖動了下睫毛,才說:“兩年前。”
“什麼!”秦深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失聲道:“那兩年前我們不是在法國嗎?”
他清楚記得,這兩年慕流煥並沒有去法國,應該沒有機會見到景言好才對。
景言好輕輕地嘆了口氣,往事一幕幕就像是放電影一般掠過心頭,兩年前的事情好像只是在彈指之間。
她緩緩地開口:“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嗎?”
“我當然記得!”秦深脫口而出。
兩年前,他去雲安市找在那裡度假的慕流煥,然後在慕流煥住的酒店外面遇到了失魂落魄的景言好。
秦深的眸子猛地睜大:“你那時候就是為了他哭?”
景言好的心裡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感覺,有想起往事的無奈,有被強迫的不甘,還有攤開所有秘密的輕鬆,她點頭:“是。”
秦深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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