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領班瞧準時機趕緊湊上去:“秦少,我們菲兒是剛來的小姑娘,乾乾淨淨的呢……”
方雅雅聽到這句話,指甲深深掐進了肉裡。而此時的秦深也看見她了,不過他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就擁著那個菲兒擦肩而去。
方雅雅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上前一步,她拉住了他的手:“小五哥,你跟我回家吧!”
秦深好笑的冷笑出聲:“你說什麼?”
方雅雅啞聲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跟我回家。”
包房裡的人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紛紛看起戲來。
菲兒暗暗打量秦深的神色,又看了看方雅雅掩也掩不住肚子,忽而笑著說:“這位太太,你還是回家吧,你那個肚子怎麼能伺候秦少呢?”
秦深的臉上掛著笑,可是他的眼睛裡卻連一點笑意都沒有,就那麼冷靜地看著方雅雅受辱。
“小五哥,我知道我現在不能伺候你。但是我給你做了飯,也放了洗澡水,我可以……”方雅雅咬著唇說道。
她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下賤到要和私魅的姑娘搶人。
“我可不敢勞煩你大駕,再說了。”秦深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陡然轉冷,他字字句句地說:“方雅雅,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秦深說完,看也不看方雅雅一眼,摟著菲兒就走了。
方雅雅一個人站在原地,扶著大肚子,眼睜睜地看著他帶著別的女人走了。
走到私魅門口,秦深便把菲兒推開,自顧自的朝外走去。
菲兒跺跺腳,追上去:“秦少!”
“今晚你的出場費算我的,你就不用跟著我了。”秦深冷冷地說道,看也不看菲兒,直接走人。
他對菲兒沒興趣,對私魅層層嚴苛的訓練出來的所有姑娘沒有半點興趣。
他這麼做,不過是為了讓方雅雅難堪。
他的心裡變得極度扭曲,他無意間發現只要方雅雅難過,他就覺得開心。
於是從那開始,他便變本加厲的在外面喝酒玩女人,不放過任何一個惹怒方雅雅的機會。
他把手揣在口袋裡,漫無目的在深夜帝都的街上亂走著。
風漸漸把酒意吹散,他腦海中那張如煙似霧的小臉卻異常的清晰起來。
言言……言言……
他一遍遍在心裡喊著她的名字。
你現在會不會快樂,你還會不會想起我?
當你想起我的時候,是感慨還是難過,還是有那麼一絲的遺憾?
秦深仰頭,有兩行溼意順著眼眶滑落……
方雅雅那晚去私魅找秦深的事情,不知道怎麼的就傳到了秦母的耳朵裡。
秦母打電話把秦深狠狠的罵了一頓,叫秦深必須回去看看方雅雅。
秦深氣惱,只好氣沖沖的開車回了新房。
方雅雅坐立不安,一直等著秦深回來,一聽到開門的聲音,她就立刻跳了起來,衝到門口,一臉的激動:“小五哥,你回來了?”
秦深不耐煩的“嗯”了一聲,隨手把外套脫下來扔在沙發上。
“方雅雅。”他冷笑著:“你除了背後告狀,打小報告,你還能有點新的花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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