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好說完這一切之後,從包裡拿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桌上,付了自己的果汁錢。
“我很抱歉,方小姐,我幫不了你。”說完,景言好毫不猶豫的起身離開。
當晚,秦深又在外面喝酒,喝到半夜凌晨一點才晃悠著身體回自己住的單身公寓。
在他的公寓門口,有一抹小小的身影站在那裡。
秦深眼睛一眯,那隆起的大肚子,那張討厭的臉,不是方雅雅是誰?
秦深就像是沒有看到她一樣,自顧自的拿鑰匙開門。
方雅雅見到他終於回來了,激動道:“小五……秦深你回來了。”
秦深開啟了門鎖,擋在門口,絲毫沒有讓她進屋的樣子。
黑眸半眯,臉上帶著嘲諷:“方雅雅你又想耍什麼花樣?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他說話的時候,全身都帶著一股濃郁的酒氣,方雅雅本來懷著孩子對味道就比較敏感。
她忍不住擰起秀眉:“你又喝酒了?”
秦深嗤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你管得著嗎?”
方雅雅耐著性子,勸說道:“你的胃不好,你不要再喝酒了,醫生說如果你再這樣喝下去,胃一定會出大毛病的!”
秦深懶得理她,走進屋子,踢開了鞋子,單手扯開領子,躺在沙發上。
修長的手指擰開桌上的一瓶礦泉水,仰起頭喝水,礦泉水順著他性感的喉結滑入。
方雅雅默默地走了進來,彎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東西。
秦深冷哼道:“你在做什麼?這裡的事情不用你管。”
方雅雅不吭聲,只低著頭收拾,把他亂踢在門口的鞋子擺放好,又把他亂扔的瓶子一一撿進垃圾筐裡。
她大著肚子,做這些事情原本就費力,手撐在腰上,看起來十分辛苦。
秦深突然就笑了一聲,他把雙腿放在茶几上,揚起下巴看著她,語氣諷刺無情:“怎麼,你寂寞了?跑到這裡來是想讓我上?”
方雅雅撿東西的手頓住,仰起頭,她已經淚流滿面:“秦深,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裡不好了?”
秦深哈哈一笑,像是在看白痴一樣看她。
他站了起來,晃晃悠悠地朝臥室走:“你要是寂寞了,就像你那次一樣,找男人出去喝酒。說不定你還能遇到像我一樣的白痴,然後你就又可以栽贓嫁禍給別人。”
“是因為她嗎?”身後的方雅雅突然開口說道。
秦深腳步猛然一頓,回眸臉上已經沒有半分笑意,他整個人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子,下一分鐘似乎就能狠狠地紮在方雅雅的身上!
“她?”他語氣危險:“哪個她?你想說什麼?”
方雅雅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按向她的掌心,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秦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這麼恨我,都是因為景言好對嗎?”
秦深大步朝她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黑眸半眯,模樣十分的危險:“方雅雅,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
他說話的時候,酒氣不斷地噴在她的臉上,燻得方雅雅一陣難受。
她看著他沒有絲毫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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