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煥喝完了酒,輕輕推了下身邊的景言好,微笑著開口:“言言,秦深可是我最好的兄弟,你也來敬他們夫妻一杯吧!”
兄弟?
他們夫妻?
慕流煥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刺在景言好的心上,刺得她血肉模糊。【全文字閱讀】
景言好順從地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看也不看秦深一眼,垂著頭就像是siri在說話一樣,語氣毫無感情:“我祝你們幸福恩愛,永結同心。”
說完她就仰著雪白的脖子,一口氣喝完了酒。
她原本就不會喝酒,酒量又奇差,這一杯酒卻喝得沒有絲毫的停頓,喝得又快又急。
她被酒精嗆得連眼淚都掉下來了,慕流煥動作格外溫柔的用手拍了拍她的背部。
喝完之後,她剛剛把酒杯放下,就聽見秦深說:“我也敬景小姐一杯,祝福你今後幸福快樂。”
景言好的眼睛猛地就紅了,他這是在怪她嗎?
可她還沒有來得及接過酒杯,慕流煥就已經淡淡地開口了:“言言酒量不好,這杯酒我代她喝了。”
秦深輕笑了一聲,似笑非笑地說:“不就是一杯酒嗎?四哥你連這一杯酒也要跟我搶?”
景言好擋住慕流煥伸過來的手,仰頭一口乾掉了酒,扔下酒杯,用手背擦了擦唇,說:“對不起,我去下洗手間。”
景言好幾乎是逃似的跑進了洗手間,她開啟了洗手間的水龍頭,連續捧著水對著自己的臉澆了好幾遍。
她的心好疼啊,她和秦深為什麼會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半個月之前他們還在希臘,還開心的計劃結婚啊!
她以為他們就算做不成夫妻,至少也能好好的做朋友。
事實上就根本不可能。
秦深看著她的眼神,她懂。
她看秦深的眼神,他也會懂嗎?
明明先放棄的那個人是她,可為什麼她覺得自己這樣的疼呢?
景言好從洗手間裡出來,看到秦深背靠在走廊拐角處抽菸。
她的心霎時劇烈的狂跳,腳步慢下來,看著秦深在煙霧中完美的側臉。
她微閉著眼睛,沉溺在秦深淡淡霧霧的神情眼眸裡,就那麼的難以自拔,就那麼的湮沒一切,就那麼的愛著想著。
可是現在,明明觸手可及,卻又感覺咫尺天涯。
她停下越來越近的腳步,看著此刻無限落寞滄桑的男人,撕裂的痛楚從胸口出發,蔓延到她顫動的指尖。
秦深終於扭過頭,沉默地看著不遠處的景言好,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麼久。
她聽見他開口,嗓音低沉沙啞,他說:“言言,你跟我分手了嗎?”
剛才喝的那兩杯酒酒氣上湧,到了眼睛裡成了火熱酸辣的水汽,景言好快看不清他的臉了。
面前的男人沒有了以往的陽光,總是整齊的黑髮此刻亂糟糟的。
他的樣子看起來有點頹廢,可還是如此熟悉,如此親切。
景言好努力忍著眼淚,想要告訴他,我們不是分手,只是已經走不下去了,我們只能走到這裡了。
可是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咬緊牙關忍著。
“只要你幸福快樂就好。”他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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