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你記住,能給你這種疼痛的男人只要我!”他這樣說著,輕易地撞碎了她的防禦。
那晚後來發生的事情,異常的激烈。
事情結束之後,慕流煥重新放了一池的熱水,把景言好丟進浴缸裡。
可沒想到的是,景言好一改前段時間的乖巧,就像是存心和他作對一樣,專門和他唱反調!
她一刻也沒有放棄掙扎,想要逃出浴缸,逃出他的桎梏。可她越是逃,慕流煥就將她給抓得更緊!
兩個人在浴室裡根本不像是在做親密的事情,反而像是在打架一樣。最後搞得浴室裡成了一片汪洋大海,連拖鞋都在全是水的地磚上飄著。
他喘息著調整她的身子讓他更舒服,開始蠻橫的佔有,一邊輕聲說:“寶貝,你猜猜我今天遇到誰了?我見到秦深了,他讓我好好對你。瞧他說的,你是我的女人,我能不好好對你嗎!喜歡我這麼對你嗎?嗯?”
他的話像是一隻巨大的錘子,帶著世間最惡毒的力量,狠狠地砸在景言好脆弱的心臟上。
原來他變得這麼陰陽怪氣是因為見到秦深了。
秦深的名字從他嘴巴里吐出來,就讓她覺得慕流煥正拿著一把刀,削水果一樣的把她的心一層一層的剝開,露出最脆弱的靈魂,肆意踐踏。
真疼,景言好想。
慕流煥笑得她心疼,秦深的名字也讓她心疼。看著慕流煥的笑,她忽然也想要他疼。
對,讓他也疼!
讓他也嚐嚐疼的滋味,哪怕一下下就好,只要他也疼就好。
她突然抬手去狠狠地抓他的臉,她要擊碎他臉上可惡又殘忍的笑容。
一直以來她所遭受的恥辱、憤恨、恐懼,像是一張收緊的巨網讓她痛苦讓她窒息,此刻她的心底叫囂著一種慾望,要他疼!要他疼!
慕流煥猝不及防被她的手指襲擊命中,臉頰上傳來熱辣辣的疼。
他伸手去扭她的手臂,企圖控制住她。因為她此刻像個瘋子一樣,不放過能弄傷他,讓他也疼的每一個機會。
景言好的眼睛裡流著眼淚,卻咬緊了嘴唇,他們兩個人在足夠大的浴缸裡展開一場激烈的廝打。
慕流煥的力氣明明大她很多,可是她跟瘋子一樣,他還算是清醒,怕真弄傷她了,只好放開手。
景言好卻是抓住機會,抬起一條腿狠狠地蹬在他的身上,用盡了力氣,她終於掙脫他的鉗制。
慕流煥突然笑了,原來她是一個隱藏著利爪的小貓。
他還以為她只會瑟瑟發抖任人擺佈,哪知道她居然亮出深藏不露的利爪。
他們兩個赤果著身子,像兩隻不要命的小獸,用最原始的武力解決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
景言好再一次撲過來的時候,慕流煥只是抬起一條腿,一個翻身就把她給壓在身子下面,肆意的佔有。
他們沉默無聲的廝打扭動,他卻依然佔有著她,他看到她絕望的眼神,她被他逼得退無可退。
慕流煥攬緊她的腰肢,滿足得痛快淋漓,一點也不在乎他被身上的女人又抓又咬弄的到處都是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