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好看到秦深的俊臉慢慢放大,她甚至能夠聞到他鼻尖噴出的熱氣,她一個激靈,想也不想的就推開了他。
“啊,秦少!”護士急忙上去扶住秦深,很不高興地瞪著景言好。
這個女孩子到底是怎麼搞的,為什麼要三番兩次地推倒秦少?難道她就不知道他還是個病人嗎?
景言好倒退了幾步,非常抱歉地看著秦深,她的唇瓣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手指攥成了拳頭,臉色蒼白得難看。
秦深推開了護士攙扶他的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景言好。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還是那麼的溫和,那麼的陽光。
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種深刻的自信。
景言好忽然發現秦深居然有淺淺的酒窩,他笑的時候就在臉頰邊若微閃現,他微微笑著看著景言好,就像是有一種執意的相信,相信她不會離開他。
景言好哆嗦著唇突然反應過來,她她像一隻剛離弦的小箭一樣轉身衝出門去,跑得又急又快。
彷彿站在她身後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隻食人獸,跑慢了一步就要命喪當場一樣。
秦深完美無缺的笑容逐漸僵硬,然後慢慢產生了一絲碎裂,直到整個笑容全都分崩離析。
她難道還要回到慕流煥的身邊嗎?
秦深的手臂垂直著,緊緊攥成了拳頭放在腿側。
他深知慕流煥不是普通人,他們看起來背景都一樣,都是出身軍區大隊,將門之後。
可慕流煥從小就高人一等,是他們軍區大院裡誰也惹不起的混世魔王。
他們兄弟幾十年,秦深太瞭解他的為人。只要是他想要的東西,就一定會得到,哪怕是搶奪。
可現在他要搶走的是景言好,是他最深愛的女人,是他未來的妻子。
他絕對不會允許這一切的發生!
景言好沿著隱秘的花園小徑又回到了婦科大樓,她假裝是剛剛看完,走到了婦科大樓的外面。
大山小山正站在門外,兩個人臉上的神情都很尷尬。
不時有路過的女人朝他們看一眼,甚至有一些眼睛還閃著光。
那眼神來來回回的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掃了個遍,像是在看大山身材魁梧,小山壯實,兩個人到底誰是攻,誰是受呢?
大山小山兩個人看起來很淡定,但其實黑黝黝的面板上已經爬滿了淡紅,只是因為面板黑看不出來罷了。
當景言好走出來的時候,他們簡直就像是跟看到救星一樣,如蒙大赦地跑了過去,殷勤地說:“景小姐,現在可以走了嗎?”
景言好看出他們兩個人的尷尬,微笑著點了點頭。
上了車之後,大山小山結結實實地鬆了一口氣。
這種看女人病的地方,他們真是打死都不願意再來了!
那些女人看他們的眼神簡直是太奇怪了,有沒有!
大山輕輕咳嗽了一聲:“景小姐,你不要緊吧?”
景言好愣了下,才想起自己騙他們說去看病,稍稍直了直腰,說:“醫生說我還需要來複診。”
“什麼?”大山小山脫口而出,一臉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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