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連續死了幾次之後,她收起手機,下意識的抬起眼皮,朝著正在忙碌的慕流煥看了過去。
慕流煥盯著手裡的檔案,聽著那幾個員工彙報公事,不時會打斷提出意見,還會和員工一起討論問題。
他工作的時候,眉宇之間盡是專注和認真,舉手投足間散發出運籌帷幄的魅力和自信。
他全身心投入工作的時候,周身都散發出一種沉穩靜淡的氣魄。
他的五官極其精緻,面部線條輪廓近乎完美,宛如是上帝最傑出的藝術品。
他看檔案時專注的眼神,聽員工報告時偶爾微蹙的眉,修長的手指捏著的簽字筆……一舉一動都彷彿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看一眼就再也難以移開視線。
他的音質,是景言好有生以來,從未聽見過的悅耳。
他的語調,拿捏得恰到好處,不緊不慢,不疾不徐,字字清冽,讓人聽起來,猶如一場致命享受。
原來,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一種人,竟然可以比任何人還要驚豔。
景言好盯著慕流煥,漸漸地看入了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流煥的目光才朝著她飄了過來,他微微蹙眉,她怎麼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他?
就在景言好怔愣的這一瞬間,慕流煥邁著長腿,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怎麼了?”他問。
景言好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的俊臉就出現在她的眼前,她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臉上竟然慢慢爬上了一抹淡紅。
慕流煥看她也不說話,臉突然就紅了,以為她感冒還沒好。大手直接摸上了她的額頭,用手背試了試溫度,關切地問:“吃藥了沒,還在發燒嗎?”
景言好連忙搖搖頭,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大手,看看四周,辦公室裡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走光了。
“你忙完了嗎?”她問。
“嗯。”慕流煥點頭,伸直手臂伸了個懶腰。“最近有個專案比較重要,在趕進度,所以會比較忙。”
他看向她,雙腿優雅交疊:“你說有事要和我談?”
景言好眼睛轉了轉,拿出了藏在桌下的保溫壺。
慕流煥先是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後心裡迅速劃過一絲不可思議,抬起眼眸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激動:“言言,這是?”
景言好輕輕抿了抿唇,微微有些窘迫,聲音很輕:“你不是加班嗎,這是孫嫂給你做的。”
儘管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彷彿被風一吹就會散了,但是慕流煥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一字不落。
她雖然說是孫嫂做的,把關係撇得一乾二淨,但是慕流煥從她紅透的耳根已經瞧了出來。
如果沒有她不提要求,孫嫂怎麼會做參湯呢?
慕流煥忍不住嘴角揚起,開啟保溫壺倒了一杯,喝一口,暖暖的。
從心上,順著血脈一直暖和到了四肢百骸。
“言言,你說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該怎麼辦?”他喝了一杯,心滿意足地說。
景言好抿了抿唇,開口說:“其實我今天是有事跟你說的。”
慕流煥看出她是有事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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