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洋愣了半響,才喃喃地說:“我明白了,她倒是個識時務的人,知道你比秦小五混得更好。這年頭,女人都特麼這麼現實了。”
慕流煥假裝沒有聽出他話裡諷刺的意思,拍拍他的肩膀說:“今天你們來了正好,我們幾個兄弟好久沒一起聚聚了。”
宋北洋悻悻地瞅瞅冷明軒:“你們兩個倒是好兄弟,一早就通了氣,還瞞著我,你說我怎麼就沒把你們兩個給瞧透呢!”
宋北洋對冷明軒知情不報這件事情破有些耿耿於懷,他心理實在是替秦深不值。
他們四個人畢竟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幾十年的兄弟情分。
他說上回秦深出了事,得罪了城建的人,慕流煥卻不聞不問呢。
感情就是為了一個女人?
看來這個女人可不是個好東西,見著慕流煥這個金主,立刻就把秦深給拋棄了。
景言好在房間裡一直待著,不敢出去,偶爾聽到他們幾個人在下面說話的聲音。
中午的時候,孫嫂上來叫她下去吃飯,她才惶惶不安的下樓。
本來幾個人還圍著餐桌有說有笑的,等到她一出現,宋北洋立刻閉嘴,眼睛死死盯著她,眼眸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
景言好微微垂著眼簾,不敢看他,低著頭走過去。
慕流煥示意叫她坐在身邊,然後給她介紹:“言言,給你介紹下。”
景言好抿了抿唇,不得已抬起頭來。
慕流煥指著宋北洋說:“宋北洋,你見過的,上回在私魅一起玩過。”
宋北洋眼睛瞥向一邊,眼底裡全都是鄙視。
景言好勉強彎了彎唇角:“你好。”
慕流煥又指著冷明軒:“冷明軒,上回咱們從良縣出來全靠他。”
景言好對著冷明軒點頭了下頭:“你好。”
慕流煥又說:“景言好,我女朋友。”
景言好搭聳著腦袋,她知道宋北洋和冷明軒心裡肯定是看不起她的,畢竟她之前才以秦深未婚妻的身份出現,現在卻又成了慕流煥的女朋友。
冷明軒性格寡淡,只是微微點頭。
反而宋北洋很不耐煩地說:“早記住她是誰了,又不是頭一回介紹了。我說四哥,你不是說有頂級的紅酒嗎?還不拿出來給哥們開開眼?”
慕流煥笑著說:“你小子光惦記著我那酒了。”
宋北洋不屑地說:“不就十幾萬的酒嗎?你上回包下餐廳給那個選秀小歌星表白,花了不止百萬吧?”
宋北洋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點也不迴避的,直直地盯著景言好,讓她明白這話就是說給她聽的。
關於這件事情,慕流煥早就給她解釋過了,儘管如此,景言好也覺得宋北洋話裡帶刺。
冷明軒輕輕咳嗽了一聲。
宋北洋大驚小怪地喊道:“靠,你有話就說還假裝咳嗽什麼?四哥跟那小明星的事又不是頭一回上頭條了。”
慕流煥淡淡地說:“八百年前的事你還提什麼?”
宋北洋不滿意地嘟囔:“我就算不提,惦記著你的女人也不少。”
冷明軒把酒杯舉起來:“嚐嚐這好酒吧,看看能不能堵住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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